刚才的插曲结束了,波洛又开始继续运作下去了。
正午阳光,现在正是阳光最猛烈的时段,和往常一樣,浅海肆夏坐在窗戶边的位置,休闲的模样。
就好像早上的命案没有发生,木桌上摆着一本棕色封面的书。
打开着笔记本电脑还光着空白的文档,旁还放着一本摊开小笔记本。
笔记本也翻到新的一頁,还没有被其主人使用的痕迹。
长期带着手套的棕发青年也少见的光着手,黑色手套被棕发青年放在木桌靠近窗户那一边的位置。
今天棕发青年的造型本来就与平常不太一样,是少见的戴了眼镜的造型,青年不常戴眼镜,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造型。
棕色的头发被窗外猛烈的太阳照着,阳光倾泻而下,把本是棕色的头发染上一捧流动的金。
现在的佐仓肆生身上一瞬息之间能看出浅海肆夏,这一刻就像幻影一样,两个不同面貌的身影重叠了。
佐仓肆生抬眸,青年的棕色眼瞳将降谷零拉回现实,“……”
降谷零有些错愕地在落角看着坐在窗户边的佐仓肆生,哈,他怎么会看着佐仓想起那个家伙。
柯南小步地走近佐仓肆生的桌子旁边,向佐仓肆生搭话,他想问一下佐仓先生是怎么想的对于案子,“呐呐,佐仓哥哥,你对这件案子怎么想?”
浅海肆夏听到柯南问他对案子怎么想,只觉得有一丝奇怪,这些柯南不该是找降谷零去讨论吗?
是因为他做了那些事吗?所以想知道浅海肆夏是怎么想的,反复确认浅海肆夏观点。
浅海肆夏侧身望向柯南,低头看着认真发问的柯南,“我能怎么看?我可不像你安室哥哥一样可以分析案情。”
浅海肆夏嘴上说到安室时,特别去换了个语调,像是在调侃柯南,不过浅海肆夏还是回答了柯南那个问题,“一场情杀,凶手想要隐藏的杀机。”
“诶?为什么是情杀?”
浅海肆夏撇了一眼降谷零的方向,“你跟安室不是讨论了凶器的疑点?我想安室也已经早想清楚了。”
只是降谷零的推理被浅海肆夏打断了罢,让降谷零没法说出中原哲的行凶手法。
浅海肆夏拿起木桌子上的小笔记本,在空白上随便画了画,“柯南是对青代小姐脖子上丝布的死结有疑问吧?”
凶手不会有时间在行凶的时再打死结,根本是没空去打,需要捂住死者的嘴,一只手不能去打结。
笔记本上被浅海肆夏画了一个结,这正是青代瑠子脖颈上丝巾的死结。
浅海肆夏又将笔记本往下一点拿方便柯南可以看,柯南看到了终于不用踮着脚尖,“啊,是这样的没错,佐仓哥哥怎么知道的?”
浅海肆夏将笔记本抽回,继续一边在上面画画写写,一边回答柯南,“哦,在你们报警的时候,我去看了眼死者。”
浅海肆夏的语气是全然对自己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去看案发现场的事不心虚。
柯南满脸是意外的表情:“???”
竟然?他都没有发现,佐仓先生竟然不知不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看了死者,所以佐仓先生还是好奇案件的吧。
浅海肆夏快速画了一个人的躯体的草稿图,另一页的内容被浅海肆夏画上了,一名女性倒在厕所格间里的模样,是青代女士的死亡案发现场。
浅海肆夏又重点画了鞋子,又将笔记本递给柯南看,“死者脚上的鞋子鞋根上有由下而上的划痕,鞋子有脱落的痕迹,说明死者有被拖拽过。”
浅海肆夏用笔给柯南指了指一旁,案发现场的死者身体的脚的特写,“基于裤腿上没有痕迹,证明死者是有站立能力时被向后拖拽。”
浅海肆夏微微一笑,“这样是吗?你和安室的观察是这样没错吧?”
柯南摇了摇头,他和安室先生虽然是知道手法,但佐仓先生可是只看了不久就察觉到了,“佐仓哥哥,你也擅长这类吗?推理什么的...?”
佐仓先生能这么快记住,又能推画面画出来,画得又这么专业?柯南迟疑地说,“难不成佐仓哥哥是画家?”
“……”浅海肆夏心里直摇头,柯南一连问几个问题,是想让他回答哪个,浅海肆夏轻笑一声,像是对亲戚家小孩发出的宠溺的笑意,“我不是画家,不是侦探,也不是擅长推理。”
浅海肆夏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我只是脑子比较擅长记东西。”
柯南只是点了点头,他只感觉到佐仓先生的确没有说慌,但……佐仓先生会的事情也太多了吧?!
柯南抬头看着这样友好的佐仓肆生,又想到前不久的佐仓先生,那时候真的有些生气了吧?
气势有些吓人了,不过柯南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佐仓先生怎么认为是情杀,“那佐仓哥哥是怎么觉得是情杀?”
浅海肆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