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海肆夏坐在座位上有些无辜,天降一大口锅,来他的店搞事,还想拉他下水。
“那个一直坐在角落的男人比我更可疑了”,中原哲急中生智地指着浅海肆夏。
中原哲试图说服在场的人,想要转移视线,“你们看!他一直就在角落里,完全不感兴趣,像随机杀人犯的心态!一定会在现场察觉!”
“哦?”,浅海肆夏脸上的微笑只是越来越明显,却没有一丝笑意,浅海肆夏将手上的书放在大腿上。
浅海肆夏笑声轻柔地发出来,但却一股讽刺的意味,他鼓了鼓掌,“中原哲先生,不得不说你果然是大学在读生,聪明人,知道一些犯罪心理。”
“那你知道尸检吗?人在最后会留下许多痕迹,尸体说的话不会骗人的,你猜猜,青代瑠子小姐最后说了什么?”在浅海肆夏说这些话的期间,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抚过书的封面。
这个肢体语言,表示出来的有几种意思,要么是处在紧张状态,手无处安放。
还有一种解读方式,就是做出这个肢体动作的人处在无聊的状态。
浅海肆夏侧了侧头,将左手拿着的书,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让我们都猜猜吧,中原先生?青代小姐是不是说了……我抓伤了那个该死的混蛋呢?”
“这一切都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中原哲心里一下子慌张起来,看了看在场的人,对着目暮说,“警官先生,你看看,这个人真的很可疑!说一些奇怪的话!”
浅海肆夏和往常那样跟目暮十三招呼,他对这位警官,打过太多次照面了,都已经熟悉的,“目暮警官,这次也是拜托你了。”
佐仓肆生这个身份足够安全,进了警方视线范围和内也没有问题,浅海肆夏没有用这个身份进行过关于组织的行动。
唔,应该吧?浅海肆夏视线扫过去降谷零那边。
浅海肆夏眼神撇过去中原哲身上的那一刻,有零点几秒钟的是带有压迫性的,很快就切换成浅海肆夏一惯的和睦。
“中原先生,你说证据?”,浅海肆夏的语气倒反像是安慰中原哲,但说的话完全不是安慰人的话,看似无害的话,却对中原哲有很大攻击性力,“再等等吧不用着急,中原先生请放心,一定有证据。”
有证据证明你做了什么事,中原先生,浅海肆夏并没有将这句说出来,浅海肆夏相信不用他把剩下没说的话说出来,中原哲也能知道他的意思。
浅海肆夏朝中原哲笑了笑,没关系,时间差不多了,ten……xis……
浅海肆夏张了张口,轻声用英文说,默数着,“three, two, one, zero.”
虽然浅海肆夏说得很小声,还是听到某个关键词的两位侦探,内心的思路都被打断了一下,他们同时地沉默想到一块去了,“……”
这次zero本zero·降谷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类似的事还想给他再来一次呢?
降谷零他是不会再让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失误的,降谷零脸上保持着一致的表情。
另外的一位小侦探则是一脸复杂地抬头看旁边的降谷零,上次安室先生就是因为这一点让他察觉出不对。
江户川柯南,本体为工藤新一,在此表示他感同身受了,刚才让他都心虚了,让他想起曾经被服部喊工藤时的感觉一样……
“……”服部那家伙是怎么想在那么多工藤的谐音的?每次都让他给圆回去没有露馅,真的要吓死他。
只是这一下让他们两个本就观察着浅海肆夏和中原哲的对话,更是专注地看着浅海肆夏观察他了。
在浅海肆夏说到zero不久之后,门就被推开了,传来急速的脚步声,鉴识组的人来了。
浅海肆夏的时间算得差不多,浅海肆夏拉了一下手套边缘,随性地整理着手套,同时他也听着鉴识人员的新报告。
“死者手指指甲缝检查出非属于死者的DNA的血与人体组织。”
降谷零露出了如他所想的微笑,来了就是这个,确凿的证据,“这也就是说,凶手身上一定有抓伤,接下来,还请几位,让我检查一下几位的手。”,降谷零说完后还看了一眼目暮十三。
至于佐仓,他现在暂时不追究,不过刚才佐仓所展示出的锋锐,用词用语,值得他去留意。
浅海肆夏被想到的本人心有灵犀似地看了一眼降谷零。
“失礼了,相羽小姐,请拉一下袖子可以吗?”,降谷零先是检查了另外两位嫌疑人的手部,第一位,名字是相羽爱。
相羽爱很配合地拉起袖子,甚至于她直接把另一边的手袖也拉起再给降谷零看,她也很乐意快点洗清自己的嫌疑,“给,快看吧,我手上可没有伤,我才不会因为看人不顺眼而去杀人,这种蠢事我是不会做的。”
相羽爱是和死者青代瑠子在工作上长年是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