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发出清脆的“碰”的一声,笑容满面地看着浅海肆夏,“佐仓君,柯南君,聊得怎样了?”
“!!”,柯南顾着反思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降谷零的靠近,被吓了一下。
其实上,就算柯南不在想东西,也不会注意到降谷零的靠近。
拜托,降谷零他可是公安,受过专业的训练,如果他不想让人发现,就不会被发现。
“坏心眼啊,安室,故意吓柯南么?”,浅海肆夏也是跟着降谷零那样笑。
降谷零一脸无辜地看着浅海肆夏,眨了眨灰紫色的眼睛,“怎么会呢~店长,我和柯南关系可是很好的喔?!”
“……”,浅海肆夏现在内心只想说一句,别这么用你的脸,说真的有点恶心了,降谷零!
他真的很想让松田看看降谷零这个样子,让松田好好地笑。
景光呢?不来管管你幼驯染吗?刚想完浅海肆夏就又马上否定了,不对景光更是一个黑腹的。
景光还是别来了,双重折磨,浅海肆夏可受不住,千万别来波洛,连客人都不要来当。
沉默过后的浅海肆夏耸了耸肩,“看得出,明明我是最近的,柯南却找更远的安室君,你呢。”
浅海肆夏假装难过地叹气,“唉,你们侦探之间的友谊是我不懂了。”
“???” 柯南不懂的露出豆豆眼,这是什么奇怪的场面,还有为什么要扯上他?!
真实身份作为高中生的柯南无语地看着这两个大人,佐仓是二十九岁,安室桑是好像也是吧?!还有安室桑,你真实身份不是公安吗?
为什么你们两个大人突然这么幼稚呢?!还要连带他。
那两个可靠的大人呢?!安室先生?!佐仓先生?!
降谷零站着俯视地与坐着微微仰头的浅海肆夏对峙着,就这样一来一回地试探,对话看似轻松,实质暗流汹涌。
降谷零笑着又把刀子抛了去过,“哪会呢,依我看佐仓君也很有当侦探的条件呢,只是佐仓君都不感兴趣。”
浅海肆夏谦虚地说,“过奖了,只是小小的观察力,安室才是非常优秀的……”,浅海肆夏这话也不假,他真的认为他的同期们都比他优秀多了。
浅海肆夏停顿了下,将那最后两个字拖长尾声后,轻快的刻意咬字说出,“侦探。”
降谷零拿毛利小五郎当挡箭牌是越发熟练了,“哈哈,我还是毛利先生的弟子呢,要论优秀,毛利先生才是优秀的侦探呢。”
浅海肆夏:“……” 降谷零,你这话听着不熟悉吗?这是你的万用金句吗?零。
浅海肆夏欣然地顺着降谷零这个话头将这次试探结束,“嗯,毛利先生的确是有名的侦探,这是我们都不会否认的。”
……优秀么?那个毛利小五郎,目前还没有发现,倒是身边的柯南,更让他想关注一下。
他相信,零一开始也是吧,对于那个精明的男孩,追逐着真相。
柯南身上的确有吸引人的点呢,很纯粹的孩子。
只是真正打断降谷零和浅海肆夏的谈话的是一声惊恐的女士尖叫声。
浅海肆夏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又来了,凶杀案。
浅海肆夏:“……” 又要在他的店搞?
浅海肆夏低头眼镜的镜片一瞬间反光了,浅海肆夏抬手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降谷零和柯南的是行动的同步的,都是第一时间走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们只会想着如何破案,没空去管他,浅海肆夏乐观地想着。
浅海肆夏平静地坐在原位,只是用左手捧着书看,身体往后靠着,靠在墙上。
同时,浅海肆夏也在仔细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不过,那群人什么时候到?难道还没有拨报警电话么?
浅海肆夏浅浅地想了几个可能性的死亡,毒杀?过敏原?还是疾病?
为什么不猜是利器,他闻不到血腥味,浅海肆夏的鼻子对血的味道很敏感。
厕所距离远?
也是,不过如果是在这半小时内的,浅海肆夏经过案发现场,就一定能闻着到,因为他路过了厕所。
要么,凶手是在最近的几分钟才下的手,那他就真的没法说了。
不过想知道倒底是不是死于外物攻击,他起身去看就好了。
不过现在的浅海肆夏不想去凑热闹,他可不想又突然被试探,降谷零太会出奇不意地试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