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血的子弹
夏将手机扔去桌上,转手去拿桌上的一本书,他翻到第二百四十七页,继续看下去。

    浅海肆夏看着像是以沉醉知识的海洋来分散自己注意力,实际上并不是,浅海肆夏对于这本书的内容是熟悉得倒背如流。

    只是来读一些熟悉的书,让浅海肆夏知道自己还在,是某种锚点的存在。

    作用与酒精差不多,浅海肆夏你屋里有放些一些酒,偶尔喝一下绝对没什么问题。

    浅海肆夏起身去厨柜,拉开后,映入眼幕的是许些不同的酒。

    这些小东西花不少钱,当然,找组织报销的,学的是某个有蓝色猫猫眼幼驯染的金发黑皮。

    浅海肆夏拿了一瓶威士忌,不说别的,他在还没有进组织前,浅海肆夏就挺喜欢喝威士忌。

    至于年龄问题?

    嘘,男孩小时候多多少少都偷喝过家里的酒。

    浅海肆夏重新坐到沙发上,放下手上的威士忌,捧起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

    今夜是不眠之夜,有某些事,浅海肆夏需要做。

    呵呵,苦打工人罢了,莫看光鲜亮丽的波洛老板,浅海肆夏背地里还是打工人。

    窗外的月亮正圆,但全被乌云笼罩着了,玻璃上的水珠不停流动,仿佛是非常与对方争个高下,看谁跑得比较。

    浅海肆夏停下手上的工作,起身去把灯调暗一些,夜晚,他不喜欢太亮,暗一些会更好。

    浅海肆夏回去座位上,继续刚才被他自己打断的工作。

    ……

    不知过了多久,雨声消失不见了,只剩上窗户上圆滚滚的小水珠们。

    慢慢地,天开始变亮了,太阳开始升起,浅海肆夏低看头,棕发盖过了眼睛,手指还在敲打着键盘输入内容。

    桌上的酒瓶早已经成了空瓶,一本敞开的笔记本,右边还放在几支笔。

    笔记上的字迹稍微撩草,但笔锋非常的好看,大概是因为字迹的主角写的是英文。

    屋内的灯是没有在亮的,只有窗那一缕晨光,浅海肆夏就在这昏暗的环境里。

    浅海肆夏把头抬起,微微地舒展一下脖颈的肌肉。

    浅海肆夏看了看时间,恰是是五点正,他起身将笔记本电脑放到桌上。

    厕所里的浅海肆夏正在洗漱,浅海肆夏拿起手机发起短信。

    5:03.a

    [东西,可以了。]

    几分钟过后的收件人还没有回。

    浅海肆夏勾起一抹微笑,随手把手机放到洗手上,“看来还没有醒呢。”

    浅海肆夏返回到沙发坐下,并没有直接去卧室的床睡觉。

    沙发上的浅海肆夏的背部完全靠在沙发上,双手轻轻地环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的浅海肆夏是放松的,而不是紧绷着身体的,不过,这肢体语言一般是表达防御。

    浅海肆夏低着头,弱点都被护了起来,除了明晃晃的脑袋没法护。

    浅海肆夏闭着眼睛,才注意到他的眼睫毛其实挺浓密的。

    很快浅海肆夏就进入了浅眠中,几乎是秒睡了。

    如果此时的浅海肆夏听到一声丝微的声响,他都会瞬间睁眼,马上就醒了。

    在浅海肆夏睡眠时间没有被惊动,不过他还是非常准时的在一个小时后睡醒了。

    浅海肆夏这简直是像身体里定了闹钟了一样。

    干卧底的人都会的技能,不敏感一些,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还是浅海肆夏·括弧死了数次反括弧·本人,唔?似乎误伤了自己了。

    浅海肆夏只睡一小时就起床……?就起来了,目前为止浅海肆夏精力还是很好的,如果不行就喝咖啡。

    但不太有可能,因为作为波洛咖啡厅的老板本人,其实咖啡的作用是对他无效。

    喝茶也只是浅海肆夏的习惯罢了,茶的咖啡因更少,对其他咖啡因有用的人,也没什么用,茶也不能提神。

    浅海肆夏起身去卧室,他要去拿套新的手套,脏了就不用了。

    这双新的手套的黑色的,浅海肆夏挺满意的,黑色好耐脏,染血也不太能察觉出来。

    “……”,浅海肆夏有些无奈的,除非是某些人,一直盯着他的手套,再盯下去感觉都要起火了。

    他带手套就不可以是洁癖吗?某金发黑皮,总是因为这一点,时不时的就来试探一下他。

    “降谷零,你好烦。”,浅海肆夏发自内心地感叹一句。

    浅海肆夏还得防同期,同期太敏锐了怎么样,浅海肆夏真的要无死角地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