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里,地板上摆在一盒药箱,数些泛黄药盒散落在地面,一瓶双氧水,未拆封的绷带,和一卷差不多用完的绷带。
泛黃的药盒,说明了放了许久,也就是说其药盒的主人不怎么用药,使用量极少。
棕发青年站着全身镜前,衣物被棕发青年自己褪下。
脚边散落着染血的衣服,染上红的纱布,地上还有一些水迹,其中混合着一丝血。
看着文弱的青年卸下掩盖物后,肌肉线条流畅,所谓的脱衣有肉就是说青年这样的。
青年动起身子,随便去拿了条浴巾,跨过零零散散的药物,径直地走向浴室。
弯下腰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青年仰头再次看着镜中的自己,棕色的眸子,已经熟悉的样貌。
眼里没有一丝笑容,与平常和谐风趣的对比,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青年左手微微一动又放下,右手抬起,指尖轻轻触碰摸镜中人的那双棕色眼睛,“佐仓肆生……你做好你的波洛老板。”
浅海肆夏,他必须是死人,至少在他们五个面前是。
浅海肆夏用力地闭了闭眼睛,长期用几个身分生活,真的是会精神分裂。
……
零还好吗?他这个三面打工皇帝,不过他们幼驯染两个,会比较好。
松田萩原那边也是,不过他们会两位互相看紧对方,大概不用太担心。
班长完全是放心了,不知道班长他和娜塔莉小姐什么时候会结婚呢?
浅海肆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去收拾一下自己这身体吧,淋了雨挺不爽,冲干净再说其他事。
…… ……
浅海肆夏换上一件衫袖,今晚,他并不打算睡觉。
小瞌一会就够了。
不过,还是先收拾一下自己弄出来的残局,浅海肆夏手掌撑在腰上,看着地上一片狼藉。
浅海肆夏蹲下身子,捡着那些已经泛黄药盒。
浅海肆夏的怀中堆着五六盒的各种药物,随便拿起其中一盒看了看,过期两年,“……”
总不能还有过期更久的吧?
浅海肆夏死不信邪,不放弃地又拿一盒,只见这日期,哦,这药被他买了有福了,过期四年,“这些真的要扔一下了。”
药箱里躺着唯一一盒崭新的包装,消炎止痛药。
浅海肆夏将他怀中那堆过期的药放到一边,弯下腰去收拾地上那些沾血的东西。
很快,地上被前不久的浅海肆夏弄乱的痕迹完全消失了。
浅海肆夏拿上拿着几本书走向沙发坐下了,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是单只的红手套。
不好意思,他修改一下,那是被染红的,它原来是双纯净的白手套,可是他亲爱的好战友。
手套旁躺着一颗子弹,和一部摔破的手机,沾血的子弹,子弹上的血迹已经干掉了。
你问子弹怎么来的?有请当时在场佐仓肆生回答。
反正不是在他身上取出的。
在现场捡的,他可不能留这种证物在现场,致命证据,不是么?
至于这部手机,当然也是他顺来的,破解一下密码吧,手机的主人,虽说只是小人物,但定有和上司信息让我看。
情报分子可能从来都不会嫌情报多。
浅海肆夏把玩着手上这台不知道有什么内容藏在里面的手机。
橘黄色的灯光,中和了屋内的氛围,让这间房子有了看似温馨的感觉。
一段时间后,晚上八点二十分,浅海肆夏将手机的内容都破解了。
机主名字叫佐藤本田,浅海肆夏从其中的信息得出,这位佐藤本田原来实验组的人,但最近被转去打杂了。
……是被组织怀疑是老鼠了吧,没权没势的普通实验人员。
那个现场,是交易的现场吧,另一方还没到呢。
浅海肆夏一边手肘放在沙发边,身体微微斜靠着沙发,翘起腿,与浅海肆夏这一身衣服不搭的绵拖鞋无规律地动着。
浅海肆夏的左手则是拿着手机快速地点了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突然间,浅海肆夏脚尖的动作停下来,哼哧一声,“哦?还真是意外收获呢……”
这位佐藤先生,私藏了一些实验资料,看样子这件事情组织还不知道。
这下真是麻烦了,浅海肆夏得去拿到手,组织的实验资料,可是非常诱人的情报呢。
……
他不是很想去处理组织的事,不过,景光他们都用得上,还是做吧。
关于组织真相的一部分,他们很需要,早点让他们回到平常的生活,破破案,做点见义勇为的事,就像他们在读警校时。
这也是浅海肆夏的意愿,平安,对他们来说,似乎也是奢望。
浅海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