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见晓海这样,感觉他都要变成深渊了!晓海、晓海,你别伤心了!”泮星洋还在抱紧“齐悠楠”不让他走。
三个人看了刚才发生的事都云里雾里的,虽然不认识阿溟,但都看不下去晓海这副伤心样。毕竟都是朝夕相处的朋友,他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好了!我不走!”“齐悠楠”忍不住了,他挣脱两人,豁出去一样对晓海道出誓言般的话语:
“等我找到那天的真相,就和你们一起打败深渊!带你们回家!”“齐悠楠”从未这么情绪化,他说的是真心话。
“晓海,你想知道妈妈的事吗?”
汹涌的浪褪去,留下裸露的沙子。
“妈妈?”晓海重复。
妈妈?妈妈是什么样的呢?
“我要让世界,还她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
“别人都说妈妈是叛乱者,他们如今也这么叫我。”
你是叛乱者吗?
“既然那些人这么说,那我就成为叛乱者去找妈妈。”
妈妈找到了吗?
“妈妈死了。”
死了……吗。
“但是我不能容忍,颠倒黑白。‘叛乱者’根本不是叛乱者。”
那是什么?
“他们要改变不公,将那些羊群中装模做样的狼推下神殿!”“齐悠楠”向那只联合会的鸟毫不顾忌的说出心中的话,透过冰冷的监控直视神殿上虚情假意的“神”。
他身燃火焰,那是怒火化作实形,想将一切灭尽。
晓海缓慢的回头,眼中倒映着舞动的火焰,他不知道,心脏还可以如此剧烈的跳动。
这个画面,这个语句,胜过所有缄默与万千谎言。
“齐悠楠”口中的话却不是为自己而说,是为那些或是深埋地底被忘却,或是苟活于世界一隅背负骂名前行的人们。
他说自己是个利己主义者,却道出了如此矛盾的语言,那是绝望的种种事实将他内心挣扎、脏器扭曲。他悲愤填膺,他直面掌管规则的那些——
“杂碎。”
那就是“齐悠楠”吗?他是“叛乱者”吗?
“晓海,找到真相前我不能死,所以让你……”“齐悠楠”欲言又止,换了话头:“等你们哪天可以回到从前的日子,再叫我齐悠楠吧,现在我是安宁海。”
这不就是相当于告诉他们:齐悠楠留在了那个记忆里的世界。
“好了,这下他们马上就要来抓我了。要在那之前,和我一起走吗?”
安宁海向晓海、向“未来的自己”伸出手,开始了他燃烧生命的又一个起点。
“在那之后,我要打败你。”晓海还是像一个个从前那样坚信,自己绝对会打败安宁海,教那个让家人、让朋友去送死的丧心病狂重新做人。
能做出那样的事,你不可能是任何朋友、任何家人了。晓海用眼睛告诉安宁海。
不觉中,他的身后淌来万变的水,同安宁海热烈的火相撞,现出水火相容的奇景。
水没有被火蒸发,火没有被水浇灭,他们交织着,是两个如出一辙的人不尽相同的人生。
这是晓海心灵的第一次剧变。
“其实,我最擅长热。”安宁海随口提了句。他十分期待与晓海的那一战。
泮星洋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好啊你,让我们再替你死一个吗?”
陈小晞肯定道:“确实,没有可信度。”
“他确实比我们熟这里,但是风险太大了。”凌晨思索着。
“我们身上有这个装置,怎么去?”晓海认真问。
“你真的去啊?!”三人朋友异口同声。
安宁海又像被晓海追的那时一样露出坏笑,他跳上墙,提溜住那只鸟的翅膀说:“定位仪的中心在这呢。”
“其实,我严重怀疑他在来这里之后变了个人。他不会有两个人格吧?”陈小晞观察着安宁海。
泮星洋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大叫道:“何止啊!简直就是恶混!比凌晨那不好惹的样还像霸凌的!”
凌晨以前以为泮星洋是喜欢捉弄陈小晞,没想到他只是纯贱啊!
“泮星洋你自己就是个流子,怎么好意思这么说别人的!多读点书洗一下你的嘴吧!”凌晨受不了了,揍安宁海这个任务算是交给了晓海,现在,他要好好整治一下泮星洋的嘴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人!
凌晨一拳飞去,泮星洋头上出现了一个包。
“支持!”陈小晞拍手叫好。
“只要在这个鸟附近,装置就不会启动。而且那边的人也不一定时刻在看着。它的运作主要靠信号传输,而能够隔绝这种信号的地方非常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