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人吩咐过了前台,阮棠到了之后向其说明情况便二话不说地被带到了包厢。
包厢里没人,只有江予白安静地睡在沙发上。
他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没见到那位先生。哪怕江予白已经为他冠以了一个“体面”的身份来面对对方,可是在面对那位时,自己与生俱来的自卑感却压得他喘不上气。
恰巧这时江予白有些悠悠转醒,他正想问对方还能不能自己走的时候。江予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些如鲠在喉。
“林暮?你……”
江予白模糊的双眼堪堪睁开了一半,睥睨着对方。
就在刚才,挂断电话的林暮细细地用眼神描摹了一遍沙发上的江予白。从他的眉眼,到嘴唇……
即使醉得脑袋昏昏的,但林暮凑过来时他依旧凭借超高的警惕睁开了眼睛。
林暮见状,唇角自然地扬起了弧度,“予白,你醒了。”
“嗯。”
江予白淡淡地回了句,嗓子扯得沙哑又有磁性。
林暮显然没有后退的意思,他眼睛定定地看着江予白。
“予白,你变了好多。”
林暮说着,脑袋又往前凑近了几分。
气氛一瞬间热了起来,酒气熏得人动作都慢了几分。
江予白猛地将脑袋偏开。
林暮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江予白。沉黑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让人难以探究其中的深意。
——
阮棠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冒名顶替”。
最后只是掩耳盗铃地跳过了那个问题。
江予白脑袋涨涨地痛,眼睛也看不太清。阮棠猛一进来,他还以为是林暮去而复返。不过对方一开口他就分清楚了。
江予白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探究为什么阮棠会突然出现在这。
“走吧。”
他示意阮棠过来扶着他。
对方却半晌都没有动作。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江予白猛地栽进了沙发里。
他有些诧异地从下往上看向阮棠。迎面就撞上了对方因为生气而睁得圆圆的眼睛。眼眶里半挂着莹莹的眼泪。对方定定地看着他,如墨般的眸子看起来就像是炸了毛的兔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被酒精麻痹了的原因,他没有去怪罪对方竟然敢推自己。
江予白这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那么喜欢林暮先生,又干嘛要叫自己过来?甚至还把他认成其他人。还是说对方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笑话。特意让他过来清楚一下自己的地位。
想到这,阮棠心中委屈交加,他愤愤地盯着江予白。也不说话。但发红的眼圈却还是将他出卖了。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位先生,所以当得知自己注定会被抛弃后。他依旧没有什么怨言地呆在江予白身边。哪怕是不被承认,哪怕是受尽白眼。他都忍了。毕竟这场本来就是由交易搭桥的关系已经是自己可望不可求的了,他再不敢有什么贪念。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对他?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丑态百出,得来的只是主人为此不屑的一笑。
“江先生,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是,您……”
他想说没必要这么戏弄自己吧,可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zuo吗?”
嗯?!
阮棠不知道对方是酒还没醒还是什么?更不知道这话究竟是说给他听得还是说给那位先生听得。
但不管怎样,此时的他都被惊到有些当场石化。
江予白根本没给对方思考的时间,猛地擒住阮棠的后脖子将对方的脸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唔……”
阮棠想挣开对方放在自己后脖子上的手,却没想到衣服早已悄然钻进了一只作乱的手。甚至对方在摸到那颗小小的红豆时,坏心思的恰了掐。
“嗯!”
阮棠下意识地闷哼。
阮棠脸上的泪水此时早已经不知何时干涸。取而代之的不知所措的迷茫。
他刚刚有说关于“邀请”的话吗?
江予白才不管阮棠能不能反应过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方的信息素和##,转眼间已经把自己攻略的战地从嘴唇辗转到了脖颈。磬人的信息素让他好不快活。
“我不要……”
脑子终于反应过来的阮棠拒绝道。他躲开了江予白马上就要进行下一步的手。
”怎么了?”
江予白似乎刚刚发现阮棠不对劲,终于将埋在对方脖颈的头幽幽抬了起来。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