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回家比平时早了些,阮棠还没开始做饭。
对方随后签了根水管在院子里浇花,却在看到蝴蝶后下意识将水管收了回来。于是那几只采蜜的小蝴蝶最终幸免于难。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几朵花几只蝴蝶都能笑的那么开心?
江予白心中唾弃,却没意识到自己嘴角扬起的可疑的弧度。
——
不过这种宴会对于阮棠来说似乎还是有些格格不入了。但江予白此时也是分身乏术。他是看着对方自己偷偷跑去角落吃蛋糕的。于是乎便放心地和周围的人攀谈起来。
荒星虽然贫瘠,但某些资源却丰富。要是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蒸蒸日上的江氏一定能够更上一层楼。
他正聊的起劲,宴会的一角却变得嘈杂。
一时间,大家心里都起了些看戏的心思,纷纷朝着那边看去。
江予白见状,面无表情地瞟了那边一眼。
这种事情少有发生,毕竟像这种聚会。从上到下都会谨言慎行。
不知道是什么低贱的下等人弄出来的幺蛾子。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江予白都看不起这种行为。
“你怎么搞的!”
徐慕楠不满地质问道。对方竟然敢把水泼他身上!他都觉得自己快气炸了。这身衣服可是定做的,把对方卖了都赔不起!况且他可喜欢这身衣服上的设计了。
“我,对,对不起……”
阮棠想要用手帕给对方擦一擦,却被徐慕楠一把打开。
“滚开!低贱的下等人,你没资格碰我。”
周围人的目光都开始渐渐聚集到了他们身上。
阮棠更手足无措了,他想道歉。可是浑身上下连着自己的嘴唇都有些打颤。
慌乱中,他看到了江予白略带不耐的神色。可是当对方的眼神扫过徐慕楠身边的人后,又开始变得凝固。远远地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震惊。
林暮自然察觉到了那束目光。
他略微震惊地抬了抬眉,随即朝着远处露出得体的微笑。
徐慕楠看着江予白朝着他们走来,又想起了之前对阮棠和江予白关系的猜测。加上对方竟然擅自鸽了自己的行为。
没想到这人也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了。
对方竟然把这么没有没有礼貌的贱民带到台面上来,甚至都这样了竟然还想给对方撑腰。
没错,徐慕楠以为江予白是要来给阮棠撑腰。
想到这,他狠狠地剜了一眼阮棠,哼了一声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在这也是脏他的眼。
他本想拉着林暮一块儿走,不过对方拒绝了。
“好巧啊,予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林暮先一步开口。温润地嗓音依旧如过往那般安抚人。
“好巧……”
一时间,双方都忘了还有阮棠这号人物。他像是个透明人一样站在原地。周围人见热闹没了后也都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比被人责怪更恐怖的是被人忽视。因为责怪尚有机会辩解。可是忽视却是被定了罪一般如鲠在喉。
他想说自己刚刚是端着水没错,可是他端的很稳,加上徐慕楠离他很远,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把水洒对方身上。
刚刚,他明明被人推了一把……
“这位是……”
林暮似乎是发现了江予白对阮棠的不一般,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到了阮棠身上。
“他,他是我的助理。”
江予白声音不大,但阮棠却听的清清楚楚。
听见这话,阮棠本来还希冀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回答,可是亲耳听见却又是那么的残忍。
“哦~”
林暮闻言,恍然大悟般挑了挑自己的眉。
他自然是发现了江予白是先注意到“闯祸”的阮棠,然后才是他。
林暮怎么会没看出来江予白对身旁那人的不同。加上阮棠刹那间黏在江予白身上痴迷的神情,让他突然来了兴趣。
有意思,本来是以为是哪个没脑子的暴发户把小情人带到了宴会上,没想到竟然是他这个“昔日旧友”。
其实刚刚推阮棠的就是林暮,可是说出来谁会相信呢?
不过林暮也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单纯看不上有些像老鼠的阮棠。坏心思只在一瞬间,于是他毫无波澜地推了对方一下。
不过没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
林暮微不可察地扫了眼阮棠,对方近乎是将江予白当做救世主的神情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