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白,不介意和我跳一支舞吧?这么久了,让我看看你的舞步有没有进步。”
林暮朝着江予白眨了眨眼。
“好。”
江予白应下,他本想叫人把阮棠带到休息室去休息来着,林暮这一举动打断了他招呼侍应生的动作。不过好在侍应生聪明,不用吩咐也温声带阮棠去了休息室。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阮棠如丧家之犬般落魄的背影,他的心也跟着紧了紧。不过很快又被林暮转移了注意力。
——
“你刚开始走神了。”
一舞毕,林暮语气温和地说道。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林暮一双深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恍惚间江予白似乎看见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阮棠听到自己说他是助理后那双暗淡下去的眸子,就让他的心没由来地慌。
“抱歉。”
“我不是在责怪你,予白。”
没想到自己主动邀请对方跳舞,江予白竟然敢走神。看来那个贱民不简单啊。江予白这样的人都能为他做到如此。
想到这,林暮深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面上,他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借着攀谈的机会,他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往阮棠身上带。不过每当这时都会被江予白生硬地带过。
套不出来话,林暮也就不再那么刻意地穷追不舍。毕竟问多了对方察觉后伤了感情可就不好了。况且江予白又不是什么傻子。
“哦,对了,宴会结束后我和这边的几个朋友要一起出去喝点,你去吗?”
如果是以前的江予白,肯定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可是这次对方明显顿了一下后才答应。
注意到这一点的林暮依旧面带微笑,精致的弧度看不出任何瑕疵。
——
宴会结束后,所有的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可是阮棠在休息室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江予白来叫自己走。没有办法,他只好蹲守在会所门口,笨拙地将出来的人一个一个看一遍。
都没有他想找的人。
荒星昼夜温差大,加上他穿的衣服为了美观并没有多厚重。一阵冷风袭来,冻得他直打哆嗦。
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些不小心多吹了几杯的老板被脚步虚浮地被侍应生小心送入车后,阮棠才惊觉自己从头到脚都冷了个遍。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擅自离开。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不能回去。或许这是江予白在委婉地告诉自己今晚不要打扰他。毕竟对方日思夜想的“白月光”就在眼前。
阮棠的脚像灌了铅一般重重的,他此时就像是在海上迷失了方向的水手。大风大雨随时都会将他吹走。
如果不回他和江予白的小别墅的话,他今晚估计会被冻死。想到这,阮棠还是厚着脸皮回去了。
离别墅越近,阮棠走的也就越慢。他先入为主地认为自己一推开门就会看见两人坐在肩并肩坐在沙发上温馨的画面。
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别墅里没开灯。也就是说江予白没回来。
——
晚上的聚会徐慕楠也在。刚刚的宴会他早早地就走了。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能够忍受把那样的衣服穿在身上超过一秒!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看见林暮竟然还把泼了自己一身水的人的金主,甚至还鸽了他的江予白带来。徐慕楠最开始根本没给好脸色。不过碍于对方的实力,他只敢暗戳戳地较劲。
江予白则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他早就忘了对方就是在大街上向他示爱的人。
来聚会的大多都是林暮寻找灵感时偶然遇见的同好。身上多多少少带着傲气。不过这些傲气在江予白面前都自己的敛了锋芒。
其中有认出对方就是主星那位的悄悄和同班交头接耳。
一时间,双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如此,江予白优越的外貌和出尘的气质依旧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
对此,林暮完全没有被抢走关注的感觉。众星捧月惯了也是会腻的。
到了后面的游戏环节,除了最开始不是很熟悉游戏环节,后面江予白就几乎没输过。倒是林暮,手气臭的不行,一轮游戏下来喝了不少。看起来马上就要不省人事。
“我帮他喝。”
江予白拦下林暮的酒。
大家伙见此,都有些面面相觑。
“没事……”
林暮半睁着眼,想要拒绝。江予白却将酒一饮而下。
后半场江予白不仅要喝自己的,还要喝林暮的。
饶是他千杯不醉,此时脑袋也有些晕晕的。
“予白,我叫人来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