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次鸡汤事件之后,两人之前的气氛就变得很微妙。就像是即将成熟的苹果一样。介意青涩和成熟之间,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
阮棠出院后,前往荒星的事情也被抬上了日程。
江予白做慈善从来都不是纸上谈兵。他每隔一年都会亲自前往荒星。
阮棠看着飞船降落在一颗比自己的家乡K—12还要落魄的星球,说不震惊是假的。
尤其是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看着就营养不良的孩子时,阮棠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
荒星的孩子显然对于江予白的到来很兴奋,一个个都围在他们的周围小心翼翼的探望。明明想要靠近,却不敢往前。
阮棠仿佛看到了曾经了自己……
当时他在福利院也是这么个情形。
想到这里,他侧过身看了看江予白。平时养尊处优的江家掌权人此时丝毫看不出架子,收起了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蹲下身轻声安慰一个由于身材瘦小而被推到的孩子。
阮棠看的一愣。
当时,对方也是这么被江予白捡起来……
“别哭了小朋友,你要吃糖吗?”
阮棠蹲在江予白旁边,温声安慰道。手心里赫然躺着一颗奶糖。
本来哭闹的孩子瞬间止住了哭声,一双小眼睛呆呆地盯着阮棠手心的糖。
阮棠笑了笑,将手中的糖递给了对方。又揉了揉对方的头。
……
荒星的领导人邀请了江予白发言。接下来就没阮棠什么事了。被其它工作人员引领着前往了他们在荒星的临时住所。
由于荒星资源有限,况且两人的发□□也快到了。所以他们两个住的是一间房。
阮棠大概打量了一下这个他们接下来要住的房子。
即使已经是荒星最好的房子了,但是和江予白在主星的比还是差了一大截。阮棠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江予白能不能接受。
不过看江予白刚才的表现,估计已经是对这种事情驾轻就熟。
阮棠简单地将房子打扫了一下。
即使出了院,他的腺体还是会时不时传来阵痛。
阮棠拿出了随身的药膏,熟练地擦到了颈后。
虽然已经用了最好的技术和药,但是由于腺体被咬的太深了,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
晚上江予白回来的比较晚,阮棠留了盏灯。对方一进来他就发现了。
荒星的领导人太热情了,不管江予白怎么拒绝还是被对方敬了两杯酒。
酒是荒星上自制的果酒,口感清爽,味道香甜,味道就像是饮料,但度数可不低。
“喝酒了?”
“嗯。”
阮棠帮江予白接过外套,“我泡了一些蜂蜜水,等下我去给你倒一杯。”
“等等。”
江予白说话慢慢地,“腺体,还疼吗?”
“嗯?”
阮棠被问的一愣,“还,还好。”
“不好,你疼。”
罕见的,江予白对于这件事情非常执拗。
“嗯!”
江予白将头埋在了腺体上,湿热的舌头与敏感的腺体一触即分。
阮棠瞬间全身酥麻,腿软的有些站不稳。
江予白似乎真的醉了,如果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对方绝不会对他做这么暧昧的事情。
“我,我去倒蜂蜜水。”
阮棠舌头都打结了,他推了推横亘在自身身前的胸膛。
幸好江予白喝醉了之后不发酒疯,乖乖地任由阮棠将他放在了沙发上。
蜂蜜水是之前就泡好的,此时正好是入口的温度。
江予白双手抱着杯子,一点一点地喝。
阮棠诡异地觉得对方有些乖。
……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脑袋巨疼。当然更头疼的是记得自己醉了之后做的所有事情……
江予白扶着脑袋,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涌入脑海。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床头柜依旧有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鬼使神差地,他拿起来喝了一口。
和昨晚的味道一模一样。
“江先生你醒了?我做了早餐你要吃吗?”
阮棠身前围了条粉色围裙,看起里好不温柔。
江予白这次来做慈善,除了平时的助理之外就带了阮棠。毕竟是来做慈善,大张旗鼓的也不好。况且荒星各种资源都匮乏,于是做饭这个重任就落在了阮棠身上。
阮棠没怎么做过西餐,但是为了照顾江予白的口味,还是硬着头皮做了份三明治。
江予白尝了尝,味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