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正常教学,那个懒散缺觉的时辰回归了。他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听两节课,然后下午被谢览拉着辅导。
“时辰。”
听到自己名字,时辰猛地睁开双眼,一下子就看见桌对面的谢览一直盯着自己。他抬手使劲揉了把眼睛:“怎么了?”
“刚刚讲题,然后你睡着了。”谢览手持一根中性笔,敲了下时辰的额头,“就这么缺觉?”
本以为运动会后谢览会暂时放过他,没想到该进行的学习任务还是照常进行。
时辰吃痛,上前要作势要打谢览:“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
他手还没碰到谢览,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是莫沫走了过来,她礼貌地询问:“时哥,等会社团课,一起走吗?”
三中有几十个社团,学术类、运动类、娱乐类应有尽有。时辰依稀记得自己高一随便报了个文学社,高二也没改。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热爱文学,也没有一个成为文艺青年的愿望。他只是单纯懒,错过了报名时间,被随意分配到一个人最少的社团。
上这个社团课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安心地睡觉,不用担心被别人打扰,即便理由是怕校霸暴走乱打人。
没想到莫沫也是文学社的。时辰应了:“好啊。”
眼看快到社团时间了,二人收拾好东西,走向各自的社团。
敲开了文学社的大门,时辰跟莫沫随便找了地方落座。陆陆续续来了一点人,跟其他社团比起来,这里的人少得可怜。
人少也好,清净。
等了半晌,一个戴着眼镜,身形健壮的男生踏上讲台。他手持一卷书,熟稔地打开电脑调出课件。
“好嚣张啊,这个人。”时辰就坐在莫沫身旁,他默默嘟囔,“老师去哪了?”
“他是咱们社长。”莫沫无奈地看着他,“你好歹从高一上到高二,连谁教你的都不知道?”
时辰闭了嘴。
眼见着人家即将开始授课,时辰下意识想趴下,但脑中突然闪过老沙的话,只好强忍着困倦抬起眼。
他到要看看,这个文学社能怎样提升他的语文成绩。
二十分钟过去,时辰投降了。
“中国近现代诗歌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表现手法......“讲台上的社长讲得忘我,完全没注意到底下倒了一堆人。时辰罕见地没睡着,他撑着下巴,瞥向一旁的莫沫:“他每节课都这样吗?”这样投入。
莫沫成绩好也是情有可原,她聚精会神,哪怕是如此无聊的课也听得格外专注:“是啊,我觉得他讲得很好。”
时辰:“......行。”
他打了个哈欠,听了这么长时间的课,有点昏昏欲睡。就在他耐不住困,即将倒下去时,一道如同雷鸣般的爆炸声响起,抬眼一看,原来是社长拍了下讲台桌子。
这他妈用了多大力啊。
可能人家自己也没想到这讲台声音会这么大,社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总之,今天的课后作业就是写首诗!”
“啊?怎么是写诗啊......”
“随便抄一篇好了,反正又不重要。“
“......”
众人在底下议论纷纷,几个人不停地哀嚎惨叫。看这架势,社长应该收不到几份作业。
时辰再次镇定地说:“他一直都这样吗?”
莫沫:“哎呀,习惯就好。”
写诗是不可能写诗的,让他写诗估计要被岳谦那小子笑死。时辰捏着眉心,打算视若无睹。
社团课是一天当中的最后一节课。出了门,莫沫便先一步回了寝室。跟莫沫道完别之后,时辰回到教室收拾书包。
他反手提拉着书包,挂在肩膀后面。刚走出教室门没两步,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老沙的声音:“时辰!”
“哎,”时辰停了脚步,看着他三步做两步走到自己面前,“您找我啥事啊。”
一般来说,老师找他无非就两件事。要么就是质问他是否闯祸,要么就是催他交作业。
看他那着急样,时辰还以为沙戚马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他谈谈。没想到老沙抹了把额上的汗,只笑得脸颊上的肉都堆积起来:“谢览那小子果然靠谱啊!”
时辰:“?”
见他那一头雾水的样子,老沙解释道:“我今天路过你们社团的时候,看到你在认真听讲。”
他越说越乐:“这难道不是一个大进步吗!”
时辰:“......”
时辰:“停停停。我是说,这跟谢览有什么关系?”
老沙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哦!没告诉你。”
直觉告诉时辰,他要说的不是什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