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银璃轻声问。
鹤陌回头,眼神又软了些:“嗯,得去看看。”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我只是去探探情况,不会硬碰硬。”
银璃知道拦不住他,只好点了点头,转身去拿桌上的护腕:“我把这个缝完,您带上,能护着点伤口。”
她捏着针线,手有些抖,针脚却比刚才更匀净——她想快点缝好,让他带上,哪怕只能护着一点。
鹤陌没再劝,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低头时认真的模样,看着她指尖的针飞快地穿梭,看着阳光落在她的发顶,像撒了层碎金。
他心里突然泛起些不舍,要是没有影阁的事,要是能一直这样,午后晒着太阳,看着她缝东西,该多好。
“好了。”银璃很快缝完,起身给他套在左臂上。护腕很软,刚好裹住绷带,不松不紧。她拉了拉袖口,把护腕遮住,“这样就磨不到了。”
, 鹤陌低头看了眼袖口,又抬头看向她,伸手 把她揽进怀里。他的左臂轻轻搭在她的背上,不敢用力,只用右手抱着她:“等我回来,带你去吃巷口的糖糕,听说他家的桂花糖糕最好吃。”
银璃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药味,心里的慌渐渐散了。她点了点头,攥着他的衣襟:“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嗯”了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个吻,然后松开她,拿起剑:“我走了。”
银璃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阳光依旧暖,蝉鸣依旧响,可房间里却空了些。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块绣着兰草的帕子,帕角的浅红丝线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她会等着他,等他回来,一起去吃桂花糖糕,一起去看漫山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