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吻
,像煮熟的虾。

    她慌忙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心跳得像要炸开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太子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银璃面前出现这样狼狈不堪的情况。

    这比在皇帝面前答不上来问题还要让他窘迫万分。他猛地后退一步,双手紧紧地背在身后,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同时用尽可能镇定的语气,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说:“我……我还有奏折要批,你先出去吧!”

    银璃看着他那副拼命想要隐藏却又无所适从的样子,心中既觉得有些好笑,又莫名地生出一丝心疼。

    她点了点头,不敢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寝殿,轻轻带上了房门,给了太子一个独处的空间。

    看着银璃离开的背影,太子才如蒙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被巨大的失落和懊恼淹没。

    他走到床边,猛地躺了下去,用被子把头死死地蒙住,像只鸵鸟一样。

    他懊恼地用拳头捶打着床板,心里不停地咒骂自己:“你真没用!怎么会在她面前出这种丑!”

    而另一边,走出寝殿的银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还能感受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

    她回想起刚才太子那窘迫的模样,脸颊依旧发烫,忍不住用手捂着脸,嘴角却微微上扬。或许,这个看似阴鸷偏执的病娇太子,也有他不为人知的、可爱又可怜的一面。

    宫里的月悄悄的,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