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家大案,破!
    深秋的寒风卷着枯叶,拍在银王府的朱红大门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银璃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封密信——一封来自清郎山死士靴底,一封截自金王府的信使,还有一封是暗卫从魏安旧部的密室里搜出的。

    三封信的字迹虽不同,却都指向同一个秘密:银氏当年丢失的盐引,并非被魏安私吞,而是被他转手交给了朝中某位权贵,以换取“构陷银氏”的庇护。

    “盐引是关键。”鹤陌站在她身侧,指尖轻点密信上的“西郊废窑”四字,“魏安在信里说‘盐引藏于废窑,待风声过后交接’,我们现在就去,或许能找到证据。”他看着银璃眼底的红血丝,又补充道,“你这几日没好好休息,我带暗卫去就好,你在府中等消息。”

    银璃却摇了摇头,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佩剑——这是二叔生前给她的,剑鞘上的银纹虽已有些磨损,却依旧锋利。

    “我必须去。”她的声音坚定,“银氏的事,我不能再躲在你身后。

    两人带着十名暗卫,连夜赶往西郊废窑。废窑藏在一片荒林里,入口被藤蔓遮掩,拨开藤蔓时,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银璃举着火折子往里走,火光照亮了满窑的灰烬——地上散落着几段烧焦的麻绳,还有几个被烧变形的陶罐,显然这里刚被人清理过。

    “晚了一步。”鹤陌的脸色沉了下去,伸手拨弄着灰烬,突然摸到一块冰凉的金属。

    他弯腰捡起,是一枚巴掌大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金”字,边缘还嵌着细碎的宝石,与金王府的徽记一模一样。

    “金王?”银璃的眉头瞬间皱紧,脑海里闪过金荷郡主闹府时的模样——金荷说“我爹说了,只要我喜欢,就算抢也要抢过来”,当时她只当是郡主蛮横,如今想来,金王恐怕早就与魏安有所勾结。

    “立刻去查金王府的动向!”她转身对暗卫下令,语气带着急切。

    可暗卫传回的消息,却让她心凉半截——金王昨日已以“祭祖”为名,带着三十名随从离京,府中只留老弱妇孺,连管家都不知道金王的具体去向。

    “祭祖只是幌子。”鹤陌将令牌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带着这么多随从,不可能只是祭祖,定是去与魏安的人交接盐引了。”

    银璃看着令牌上的“金”字,心里泛起一阵无力——金王是皇亲国戚,若是他真的参与其中,没有确凿证据,根本动不了他。她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落满的海棠花瓣,想起银离的绝笔信,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眼底的光芒又重新燃起:“他走得仓促,必然会留下痕迹。

    我们去查京郊的驿站,所有官员出行,都要在驿站登记,他不可能例外。” 次日清晨,两人乔装成商人,赶往京郊最大的“清风驿站”。

    驿站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见他们穿着华贵,却只点了两碗粗茶,眼神里满是警惕。“掌柜的,我们想问下,昨日可有金王府的人路过?”鹤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掌柜的眼神闪烁,手在银子上方顿了顿,又缩了回去:“客官说笑了,金王府的贵人怎么会来我们这小驿站?

    没见过,没见过。”说着重,还故意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摆明了不想多谈。银璃看出破绽,端起桌上的茶碗,假装手滑,“哗啦”一声将茶倒在掌柜的衣襟上。“哎呀,实在对不住!”她连忙起身,拿出帕子替掌柜擦拭,趁他慌乱之际,悄悄将一枚小巧的银哨子塞进他的袖口——这是暗卫的信号,若掌柜有难,可吹哨求助。

    “不碍事,不碍事。”掌柜的脸色发白,匆匆走进后院换衣服。银璃对鹤陌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跟了上去,绕到账房后面,透过窗缝往里看——掌柜正从账本夹层里抽出一张字条,对着字条上的字唉声叹气。

    鹤陌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掌柜吓得手一抖,字条掉在地上。

    银璃捡起字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写着“三日后,子时,清风渡,与清郎山紫衣人交接盐引,切记不可声张”。

    落款处,画着一个小小的“金”字。 “这是金王让你转交的?”

    银璃的语气带着逼问。掌柜的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是金王的管家送来的,说若是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全家!

    客官,我也是被逼的啊!银璃扶起掌柜,将字条收好:“你别怕,我们不会为难你。你只需告诉我们,金王的人会以什么为暗号交接?”

    “暗号……暗号是‘清风渡,渡清风,盐引换白银’。”掌柜的颤抖着说完,又补充道,“金王的人会穿青色长衫,腰间挂着和您桌上一样的‘金’字令牌。”

    三日后的子时,清风渡一片寂静。江面上雾蒙蒙的,只有一艘乌篷船停在岸边,船头站着一个穿青色长衫的人,腰间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银璃和鹤陌躲在岸边的芦苇丛里,暗卫们则埋伏在四周,只等对方交出盐引,就动手抓人。

    可就在穿青衫的人要递出盐引时,芦苇丛里突然冲出一群紫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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