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家大案,破!
,手持长剑,朝着青衫人砍去!“是清郎山的死士!”

    鹤陌低喝一声,拔剑冲了出去,银璃也紧随其后,与紫衣人缠斗起来。混战中,银璃注意到紫衣人的首领戴着帷帽,动作敏捷,招式狠辣,似乎对她的剑法格外熟悉。

    她一剑刺向首领的胸口,首领却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划向她的手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鹤陌突然扑过来,替她挡下了这一剑,剑尖划破了他的右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衣袍。

    “鹤陌!”银璃惊呼一声,心神大乱。紫衣人首领趁机跳上乌篷船,撑船离去,只留下一个冷冽的声音:“银璃,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鹤陌捂着流血的伤口,却还在安慰她:“我没事,别担心。”

    他看向地上被杀死的青衫人,伸手从他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不是盐引,而是一叠白纸,上面画着与密信上相同的“金”字令牌。 “是圈套!”银璃瞬间明白,金王根本没想真的交接盐引,而是故意设局,让清郎山的死士杀了信使,销毁证据。

    她蹲下身,看着青衫人的尸体,突然发现他的腰间挂着半块玉佩——玉佩是白玉的,上面刻着一个“魏”字,与之前在清郎山死士身上找到的玉佩,正好能拼成一块完整的! “是魏安的人!”

    银璃的心跳骤然加快,“金王只是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魏安!他根本没死,一直在暗中操控这一切!”

    鹤陌忍着伤口的疼痛,点头道:“魏安当年假死脱身,就是为了躲风头,如今他想夺回盐引,掌控京郊的盐运,所以才联合金王,设下这个圈套。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魏安的藏身之处。” 他们顺着玉佩的线索,查到魏安藏在城郊的一座破庙里。

    破庙早已荒废,神像倒塌在地上,满院都是杂草。银璃带着暗卫,小心翼翼地走进庙里,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神龛下的地面,似乎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鹤陌蹲下身,用剑拨开地面的泥土,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两本账本,还有一封用蜡封着的密信。银璃拿起账本,一页页翻看——上面记录着银氏当年的盐运收支,每一笔都清晰明了,根本没有“通敌”的痕迹。

    而另一本账本,上面的字迹却与银氏账本极为相似,记录的却是“银氏私通外敌,挪用盐引”的虚假账目,最后一页还盖着一个假的银氏印章。

    “这是伪造的!”银璃气得发抖,将假账本摔在地上,“魏安就是用这本假账,骗了皇上,构陷了银氏!”

    她又拿起那封密信,拆开蜡封,里面是魏安写给皇上的信,信中说“臣已找到银氏通敌的证据,愿献盐引,以证忠心”,落款日期,正是银氏被抄家的前一天。

    “可只有账本和密信,还不够。”鹤陌的眉头皱了起来,“魏安心思缜密,肯定会销毁所有证据,我们没有证人,皇上未必会信。” 银璃看着假账本上泛黄的纸页,突然想起什么——二叔曾说过,京中只有孙太医会用“苏木汁”染旧纸张,这种手法染出的纸,边缘会有淡淡的药味,而且遇水后会变成浅红色。她立刻拿起一杯水,洒在假账本的纸页上,果然,纸页边缘很快变成了浅红色。

    “孙太医!”银璃的眼睛亮了起来,“假账本是孙太医做旧的!他一定知道真相!” 两人立刻赶往孙太医的府邸。

    孙太医的府邸很偏僻,门口挂着“闭门谢客”的牌子。暗卫敲门敲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我已经辞官了,不见客。”

    “孙太医,我们是慕寒师傅的朋友。”鹤陌对着门内喊道,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这是慕寒师傅当年离开京城时,交给鹤陌的信物,玉佩上刻着一个“慕”字。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吱呀”一声,门开了。孙太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满是皱纹,眼神里带着疲惫和恐惧。

    他侧身让两人进屋,关上门后,才颤巍巍地问:“慕寒……他还好吗?”

    “师傅在边关一切安好。”鹤陌将玉佩递给孙太医,“我们今日来,是想问您,银氏的假账本,是不是您做旧的?”

    孙太医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沉默了许久,才从床底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字据,还有一封魏安写的威胁信。

    “是……是魏安逼我的。”孙太医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抓了我的儿子和孙子,说要是我不帮他做旧账本,就杀了他们!我没办法,只能照做啊!”

    他拿起一张字据,递给银璃:“这是魏安让我做旧账本的记录,上面有他的签名。还有这个,是真正的银氏账本,魏安让我伪造账本时,把真账本给了我,让我销毁,我没敢,偷偷藏了起来。”

    银璃接过真账本,手指拂过上面二叔的字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真账本的最后几页,清晰记录着魏安挪用盐引、勾结外敌的证据,还有他与金王的往来书信,每一封都盖着两人的私印。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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