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行了
到那一页,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动作轻得像在触碰珍宝。

    他看了很久,才抬头看向银璃——她站在他面前,眼睛通红,脸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极大委屈又慌着认错的小兔子,连攥着衣角的手都在发抖。

    他心里那点因为她疏远而产生的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没有生气,只是伸出左手,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眼泪,指腹蹭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动作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银璃突然抓住他的手,把脸埋在他的掌心,眼泪蹭得他手心里全是湿意,“我不该不听你解释,不该躲着你,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你为什么不生气啊?

    你骂我两句,或者跟我发脾气都好,别这么对我……” 鹤陌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紧紧抓着自己不肯松开的手,眼底终于涌上笑意,带着点无奈,却满是疼惜。他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又小心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避开自己受伤的右臂:“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会怀疑,是因为在乎银氏,在乎银离,更在乎我,不是吗?”他顿了顿,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几天我看着你把自己关在书房,吃不下睡不着,我心里也不好受,怎么舍得再骂你。”

    银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愧疚和庆幸——愧疚自己差点因为误会推开他,庆幸还好找到了宗谱,还好没有错过他。

    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信你,再也不怀疑你了。”

    鹤陌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像在安抚受了惊的小动物:“好,我记着了。

    以后我们一起查清虚观的线索,一起找银离,再也不分开了。”

    哇哇哇,再也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