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行了
手的证据,想找到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可翻遍了所有箱笼,只找到一本泛黄的旧账册,上面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站在窗前,看着银璃卧房紧闭的窗户,心口像被堵住一样难受——他不怕查不到真相,只怕等他查到时,银璃已经不再相信他,已经把他从心里彻底推开。

    月光洒在银王府的庭院里,海棠花又落了一地。两人的卧房隔着不远的距离,却像隔着万水千山。

    一个在房里抱着玉佩默默流泪,一个在房里对着空箱满心无奈,曾经的温柔与默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疑云,冻成了冰冷的沉默。

    银璃把自己关在书房的第四天,窗台上的海棠花谢了大半,落得案头满是残瓣。她蜷在椅上,怀里抱着那半块“离”字玉佩,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玉面,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玉佩上,又顺着弧度滑进衣襟,留下一片湿凉。

    密信被她压在砚台底下,可每到夜深人静,上面的字迹就会从脑海里钻出来——“鹤氏与魏安勾结”“共分盐引之利”,还有那道与鹤陌令牌别无二致的云纹,像魔咒一样缠着她。

    她想起破庙里他替她挡刀时染血的右臂,想起画舫里他护着她时紧绷的下颌,想起吻她时眼底的温柔,这些画面与密信的文字反复撕扯,让她心口疼得喘不过气,整宿整宿睁着眼到天亮,眼眶肿得像核桃,连丫鬟送来的粥都动不了几口。

    “大小姐,您多少吃点吧,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丫鬟第三次把热好的粥端进来,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满是心疼。银璃摇摇头,目光落在书架最顶层——那里积着厚厚的灰,藏着二叔生前说过的《银鹤宗谱》。二叔曾说,银氏与鹤氏祖辈是生死之交,鹤氏先祖还曾在银氏遭难时舍命相护,这本宗谱里记着两族所有的往来旧事。

    “或许……或许里面有答案。”她突然站起身,搬来木梯,踩着摇摇晃晃的梯阶往上够,指尖触到冰凉的木盒时,心跳骤然加快。木盒上的铜锁早已生锈,她用发簪撬开时,铁锈蹭得指尖发疼。

    打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纸墨香飘出来,泛黄的宗谱掉落在案上,纸页间还夹着几片干枯的海棠花瓣——是二叔当年夹进去的,花瓣边缘早已卷翘,却还能看出当年的粉白。

    银璃颤抖着手翻开,指尖划过“鹤氏先祖于银氏遭难时,倾全族之力相助,立誓‘银鹤不相负,世代共患难’”的字句,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样的鹤氏,这样的承诺,怎么会勾结外人害银氏?她继续往下翻,手指划过一页页记载,终于在最后几页看到一行蝇头小字:“前朝年间,清郎山曾仿鹤氏云纹制假令牌,用以挑拨银鹤两族关系,其仿品无令牌背面‘鹤’字暗纹,且云纹转角处偏钝,与真品锐利之态迥异。”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她混沌的思绪!她慌忙从砚台底下抽出密信,摊在宗谱旁对比——密信上的云纹转角果然圆钝,边缘还有细微的晕染,而鹤陌腰间的令牌,她曾在密室里近距离看过,云纹转角锐利如刀,背面还刻着极小的“鹤”字暗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假的……全是假的……”银璃的声音发颤,眼泪砸在密信上,晕开了墨迹。她想起那天鹤陌拿着密信,急切地说“仿品少了暗纹”,她却没信,还冷冷地打断他;

    想起这几天她故意避开他,把他送来的伤药原封不动退回,把他挡在书房门外;想起他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受伤和无奈……心口像被狠狠揪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错了……我怎么能不信他……”她再也坐不住,抓起宗谱就往鹤陌的卧房跑。廊上的海棠花瓣被她踩得碾碎,她却顾不上,裙摆被风吹得翻飞,眼泪模糊了视线,脚下好几次差点绊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跟他说对不起,告诉他她信他了,再也不怀疑他了。

    推开门时,鹤陌正坐在窗边翻书。他穿着一件素色的细棉布长衫,没有束发,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右臂的伤口还没好透,翻书时只能用左手,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书页。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映得柔和,却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动静就抬头,只是盯着书页,连她推门的声响都没察觉。

    “鹤陌……”银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刚开口就哽咽了。鹤陌这才抬头,看到她时,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讶,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一颗石子,随即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有怨怼,也没有期待,只是轻轻合上书,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依旧温和:“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他这副模样,银璃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明明是被冤枉的,明明承受了她的怀疑和疏远,却还在关心她的身体。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把宗谱递过去,双手因为激动而发颤,宗谱的纸页都被她捏得发皱:“你看……你快看这个!

    密信是假的,是清郎山仿造的云纹,宗谱上都写了,仿品没有‘鹤’字暗纹,转角也是钝的,我之前没信你,我错了……” 鹤陌接过宗谱,慢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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