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么
到一滴,她的心就揪紧一分,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不敢放慢速度。

    跑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突然传来骏马的嘶鸣声。银璃抬头望去,只见魏安宅院外的老槐树下,鹤陌正翻身下马,玄色袍角上的血渍已凝固成暗褐色,他扶着树干站稳,显然是失血过多,脚步都有些踉跄。 “鹤陌!”

    银璃勒住马缰,翻身跳下来,快步冲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鹤陌转头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皱起眉:“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快回去!”

    “我不回去!”银璃打开药箱,拿出剪刀小心地剪开他染血的锦袍,看到伤口时,眼泪又掉了下来——伤口很深,皮肉翻卷着,还在渗血,边缘甚至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刀上有毒。

    “你都受伤了,还硬撑着来这里……” 她拿出止血粉,小心翼翼地撒在伤口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发颤,却不敢用力,怕碰疼了他。

    鹤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认真包扎伤口的模样,心口的暖意压过了疼痛,他伸手替她擦去眼泪,声音放得极柔:“别哭,我没事。这里有埋伏,我们得先找地方躲起来,等暗卫赶来。”

    银璃点点头,扶着他往宅院旁的破庙里躲。走进破庙,她才发现鹤陌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连忙让他靠在墙角坐下,又拿出干净的纱布,重新替他包扎伤口:“你别说话,保存体力。暗卫很快就会来的。”

    鹤陌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她眼尾那颗沾了泪光的痣,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银璃,别担心我。

    只要你没事,只要能帮你找到银离,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伤口的微烫,却让银璃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她抬头撞进他的眼眸,月光透过破庙的窗棂洒在他脸上,映着他眼底的温柔与坚定。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掉得更凶,却用力点了点头:“我们一起等暗卫,一起查清楚真相。

    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鹤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浅笑,握紧了她的手——有她在身边,就算身处险境,就算伤口再疼,好像也没那么痛苦了。

    破庙里的月光斜斜切进来,像一匹素白的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银璃跪坐在鹤陌面前,膝盖抵着他的袍角,指尖轻轻拆开被血浸透的纱布——纱布与伤口黏在一起,她每动一下,都能看到鹤陌的喉结轻轻滚动,却没发出一点痛呼,只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

    “疼就说出来,别忍着。”她的声音发颤,连忙从药箱里拿出温水,沾湿棉布小心地敷在纱布上,一点点将其与伤口分离,“我慢些,再慢些……”

    鹤陌看着她垂着眼睫的模样,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鼻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红,眼尾那颗痣沾着未干的泪光,像落在颊边的碎星,软得让他心口发紧。

    他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点痣,触感细腻温热,像触碰易碎的瓷:“不疼,你弄就好。”

    “还说不疼?”银璃打掉他的手,语气带着点嗔怪,可动作却更轻柔了。

    待纱布完全拆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彻底暴露在月光下——皮肉翻卷着,边缘泛着淡淡的青黑,毒已顺着血脉往小臂蔓延,连周围的皮肤都透着不正常的暗沉。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滴在他的手臂上,烫得他轻轻一颤。

    “别掉眼泪了。”鹤陌伸手替她擦去眼泪,指腹蹭过她的脸颊,带着伤口的微烫,“慕寒师傅的解毒丸很管用,吃了就没事了。”

    银璃吸了吸鼻子,从怀中掏出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粒深褐色的解毒丸,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这是师傅当年给我的,说能解百种普通毒,你快吃了。”

    她怕药丸太苦,还特意端来温水,托着他的手腕喂他喝下,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掌心,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移开目光。

    喂完药,银璃重新撒上止血粉。粉末落在伤口上,鹤陌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立刻停手,抬头看他:“是不是很疼?要不我再轻点?” “没事。”

    鹤陌看着她满眼的担忧,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裹住她微凉的指尖,“你别担心,我撑得住。

    只是……你不该来这里,太危险了。” “那你呢?”银璃抬眼撞进他的眼眸,月光落在他眼底,映着她的影子,还有几分她看不懂的温柔,“你带着伤跑这么远,就不危险吗?你总说不让我受委屈、不让我遇险,可你自己呢?你就不能多顾着点自己吗?”

    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尾音还带着点委屈,像受了气的小兽。

    鹤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因为着急而微微皱起的眉,心口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告诉她,他不是喜欢硬扛,只是每次看到她依赖的模样,就想把所有危险都挡在她身前;

    他想告诉她,刚才在巷口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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