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上的伤,飞毛腿避讳不谈。
救护车倒也没再多问,只是像以往一样哪里坏了修哪里。
身为医生,他尊重每个生命对信仰的选择,却只将手术刀对准可被证实的科学现实。身为战士,他早已习惯了这日复一日的日子。
倘若神真的可以让一切都停下,那么他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一场笑话。
不是讽刺,只是让一个医生信神有点太过荒唐。
尤兰曾也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救护车倒是没有看出来这个总是把神挂在嘴边的人,以前是无神论者。
有的时候太‘苦’了,总得找个慰藉。
她顿了顿,随后抬起头又半开玩笑地继续道。其实我信得比较多,换的也快,哪个能让我开心我信哪个,有时我也可以是飞天意面神教的一员。
………
…真的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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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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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真的很幼稚你知道吗?!”尤兰警惕的捂住背包。“你、你今天一定要从我这里拿走点东西是吗?”
爵士只是笑笑,继续摊开手,伸到尤兰面前。
一切的原罪还要从几小时前说起,二人坐在基地附近看烟花。
爵士好奇尤兰耳朵上戴的是什么。
蓝牙耳机。尤兰解释。随后她把其中一只递给了他。
用来听音乐的。
里面播放着千禧年歌曲。
人类总是会造出很新奇的东西,比如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里面的东西居然能听音乐。
爵士很喜欢,他想起薇瑞缇教他的地球文化速成培训的东西,三步优雅获取法:微笑、伸手…
然后爵士在尤兰满脸震惊下,一本正经道:“give .”
“你——这是在管我要吗?”尤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气呼呼道:“太没礼貌了,谁教你的?”
爵士很仗义,没有把薇瑞缇供出来了,但尤兰只花了不到几秒的时间便猜到了是谁。
“难道她教你一些东西的时候你都没有怀疑吗?!”尤兰大为不解。
爵士耸了耸肩,比如他去过一个星球那里表示友好的方式是比中指,但到了地球这就成了挑衅。
“好吧好吧,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我还见过沙发坐着人拿披萨点电话的世界。”尤兰道。
不过薇瑞缇教的也有有用的,比如使用全息投影一直微笑盯着人看很没礼貌。小孩子只是开点玩笑。
最后尤兰还是把3给了爵士。
反正也是旧款了,上面还有点裂痕,给你便是了。尤兰如是说。
得到好处的爵士又把目光撇向尤兰手上的玻璃罐。
“这个不能!这个不可以!!”尤兰比了个大大的叉。
爵士瘪瘪嘴。
“你做这个表情也没用。”尤兰撇过头。
话虽如此,但她最后还是扣扣搜搜拿出来三颗自制柠檬糖味能量块,爵士倒也不客气,直接把那比拇指还要小好几倍的能量块丢进嘴里。
“你也真是敢的!”
尤兰说,“也不怕我给你下毒!”
“你能给我下什么毒。”爵士声音里带着笑意,似乎全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就…剧毒中的剧毒”她用手指比划着,一脸严肃。
“防人之心不可无。别有用心之人有得是哦~!”
身为战士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望着被烟花渲染得如此绚烂的夜空,难免不让人动容。爵士想起战争还未开始前,那时的赛博坦也如这般,那时的他还不是位身经百战的战士…
烟花,结束了,还有什么吗?他问。
她说,烟花结束了,可以走了。
该回去了。
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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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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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早结束了,可以走了。”
看过烟花的人是这样说的。
而没有看到烟花的尤兰蔫蔫的,她戳了戳惊天雷的内部构造。
“不开心?”惊天雷询问。
尤兰回答:“是的…就连柠檬糖含在嘴里都索然无味了,我现在很不开心要好好‘修理修理’你这个害我迟到的罪魁祸首才是!”
像只被剪了指甲的猫,伸出软爪做着毫无攻击力的举动,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撒娇。惊天雷随便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把尤兰从机舱里拿出,放在一个和他齐平的高度。
惊天雷托起她的下巴,对方气鼓鼓的脸映在光学镜中,那点委屈也无处遁形。
“怎么修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