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如滔滔不绝,不绝如缕的白虫,犯起难来。自己无法抵抗,只得求有其他方法。于是他将目标放在了嵇慈新宝器身上。
“我?我连名都未曾取过。怎得呼唤呢?”嵇慈蹙眉不解,“你给我几张符箓,我来解决。”
嵇慈作势便将手伸向他腰间。
可这话惹得百文不悦,他腾出点时间,打开嵇慈手,捉急道:“用心,你唤它,它便来了。快点啊,我撑不住了。”
眼见露华欲发低垂,百文愈发吃力,不是他不想给符箓,而是他根本就没带,现在画又来不及。
又见着几只奋力的白虫快要钻进结界中,百文却没听见嵇慈动静,于是他转头一看,嵇慈紧闭着双眼,默念着,“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力是没了,但却又绝地逢生。
正当嵇慈发觉默念并唤不了时,百文已经疲倦不堪了,他努力冷静想找办法时,眼一瞥,便见方才少年带着一姑娘赶来。
少年慌张指着抵抗地两人,道:“宣姑娘,就是那两人,你快救救他们!”
那位姓宣的姑娘,身着白纱,肩披布袋,却沾血污。个子不高与少年齐肩。
她抬步又止住,先摸向长至腰后的布袋。后一如拇指般大小的白蛇,便扭曲着身子,缠绕着手臂,躯干,大腿……直到地下。
在蛇碰地的瞬间,它体型瞬间涨大一倍,不用移动,头便到白虫那。
接着,张大血盆大口,一口便将那些白虫悉数吞入腹中。
白蛇眯起眼,似乎十分享受,它未咀嚼却已缩回原型,扭曲地奔向宣姑娘。
宣姑娘向前迎接,同时对两人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嵇慈未出一分力,只好心虚点头,瞥向百文。
百文刚收起露华,手便“啪嗒”落在嵇慈肩上,他大口喘着粗气,费力望向宣姑娘,道“没事,歇一会儿就好了,消了些力罢了。”
宣姑娘呆呆看着露华,见两人一脸迷惑,向前走了几步,后停下。
“这白虫杀得死,却复制快。每当一个载体死了,新的便会破壳而出,”
宣姑娘蹲着轻轻放下手,待白蛇钻上,她又立起身,“你们是哪来的,这城门都封了,还硬闯进来?”
“我们是除邪院的,路过此地,见民不聊生,这才生了帮忙的念头。”百文道。
“除妖院吗?”宣姑娘呢喃道,“还不错,如果你们愿意来帮忙的话。”
她转身,抚过那少年的头,声却对两人说,“不早了,跟我来吧。”
话罢,也不管两人听没听见,带着男孩踱步离开。
嵇慈与百文面面相觑,跟了上去。
良久,四人兜兜转转,来到个干净街道,这街道无一人而,两边摊子依旧摆放在外。
明明听少年说粮食不够同伴食,而摊子上却摆放着满满当当瓜果蔬菜。
嵇慈不解,对前头少年,道:“粮食都不够吃,为何还在外面摆这么多吃食?你们为何不吃?”
少年停滞一秒,僵硬地想回却被宣姑娘轻拍肩,他便不理了。
这明显就是有隐秘,嵇慈蹙眉,看向百文。
百文此刻也看向嵇慈,摇了摇头。
两人动作像是被宣姑娘看了去,她声音忽传了过来,给两人解了惑,“给白虫吃的,若是不给,这些白虫便疯魔般找人寄生。还记得方才那长草孩童尸体吗?被寄生的下场就是这般。”
“那你们哪来的食物呢?”嵇慈发了问,若真按少年所行,他们所言,几月之久再会有如此丰盛的粮食呢?这太不对劲了。
这次宣姑娘没回答,只道跟上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