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是什么病了,他心里只有个念头,催使着他去帮帮这可怜的人民。这个念头便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嵇慈道:“那现在城里是什么个情况,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
少年一滞,那混沌眼神征征望着嵇慈,道:“你们真的能帮忙?唉,别开玩笑了,时间不早了,我娘还饿着肚子呢。”
话罢,他转身准备离去,却被嵇慈一把拉住。
嵇慈急道:“真的,我们是除邪院的人,如果有需要,我们理应帮忙。”
本想拉嵇慈绕路的百文这么一看,见嵇慈轻而易举便爆出了身份,还准备帮忙的样子,人一征,脸瞬间精彩极了。颇有种笑不出来硬撑的意味。
“除邪院?”少年回头,口细细嚼着,随后他眼终于亮了些,“你们跟我进城吧,可能,你们帮的上忙。”
嵇慈重重点头,作势便要跟上去,百文一把把住,低语道:“你认真的?”
“当然。”嵇慈道。
百文见他一脸严肃,不由叹气,重揉眉心,道:“行吧。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乐于助人。”
百文只好放开嵇慈,一齐跟了上去。
少年绕着城门兜兜转转,最后在一被野草掩着的地停了下来。
他用脚将草踩低,人佝偻着身子,猫着背便钻进那洞。他动作十分连贯,不过一会,便在另一头,对两人道:“进来吧。”
嵇慈在后头见不到洞,他先让百文进,自己再后边等着。
不一会儿,正当嵇慈准备钻的时候,便听少年惊道:“道长,你怎么卡住了。”
这时,嵇慈才踩平野草,好好瞧了这个洞,这洞不大,那十三西岁的少年钻刚合适,像他们这样年长者,有些费劲。
不过,比洞显眼的是……那绿衣下白布包裹着的屁股,圆圆两颗。
“需要我帮忙吗?”嵇慈道。
“不需要,谢谢。”百文羞涩地开了口,他费劲的蹬着地,城内还隐约传来少年使力的“哼哧”声。
良久,百文还是为能钻出,这才更加羞道:“你来吧!”颇有种视死如归之感。
嵇慈点头,身子些些下蹲,右手攥紧成拳,随后呼气,“碰”的声,一拳打到了墙上。“哗啦——”墙壁开始脱皮,随即砖石纷纷落下,不过一会,这洞便扩大了一圈。
不过百文可遭了殃,那些掉落物可真不偏不倚全砸中了他身子,他“嗷”的声,爬到了城墙内。
嵇慈见此,不好意思道:“这洞小,我只能扩,不然我进来也得卡住。真是愧对你了!”
百文咬牙切齿,其实已经于少年旁跳了段舞,他狰狞道:“怎么会,一点小伤罢了,不用多虑。”
“嗯。”嵇慈也钻入洞,才见到城内场景。
萧瑟,荒凉,奇异至极。
洞边便有一两具孩童状尸体,于躯体四肢,随机长着些许嫩芽,有都已挺着长长的茎,绿墨的叶子上步满着点点白斑。
嵇慈下意识忽略两人,向那白斑走去,正想碰时,少年大声喝止,“别碰,会感染的。”
他这才将差几厘米的指尖缩回,回头道:“这是什么?”
“卵,疫病的卵!你快过来,它已成熟了,万一破卵便麻烦了!”少年捉急了,三步并作两步朝嵇慈跑来。
可他刚到嵇慈身侧,正想扯嵇慈回去时,那白斑忽就开始移动,连带着整个植株都开始摆动。
“不好了,快跑,虫子要孵化了!!快逃啊!!”少年也不管嵇慈了,脸惊慌失措,转身又朝反方向逃跑,百文一惊,想去抓那少年。
可这少年真被吓破了胆,大叫着躲开,竟真叫他溜了去。
“怎么办?”百文无措的看向嵇慈,“你的宝器呢?拿出来防备。”
嵇慈慢慢的后退步,摇头眼却盯着白斑,道:“我师父收走了,说没用。咱们先别走,看看这玩意是什么。”
“你虎啊,”百文扯过嵇慈,“符箓,符箓画不了,宝器,宝器又被收走了。你凭什么在这看?送人头吗?”
嵇慈刚想回道,便听“嗡嗡——”声从白斑中传出,随即一群群白虫相继破茧而出,于空中形成巨大的一盘。
那些虫很小,却数量众多,眨眼间,如一缕烟般飞驰向嵇慈与百文两人。
“跑。”嵇慈转身便扯着百文向前跑,却被百文甩开,“跑的过吗你就跑?躲我身后。”百文咬牙道。
他脸露阴狠,掏出露华便在空中挥舞着,手如流水,笔出墨。
当白虫飞来,触在露华那块空间时,“滋滋——”声下,白虫纷纷倒了地。
可奇异的是,虫一倒地,眨眼间,便又复活,绽开翅膀又袭了过来。
“你把你宝器叫过来,它们都有灵识的,你唤它,它便来了。”百文不断向露华铸力,人便肉眼可见的惨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