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下着雨,所有与爹娘的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着播放。
嵇温宥望着牵着自己手的陈意念,那背影令嵇温宥走马灯停到了他们初识那刻。
八岁时,嵇维民带了个男子回家,说是他以后的师父。
嵇温宥好奇的跑在大厅,那师父便坐在椅上,虽然只是个背影,却让嵇温宥心生好感。
那背影孤冷直傲,马尾在如墨发丝衬托下,熠熠生辉。
“爹爹,他叫什么名字?”嵇温宥扒在门框上,露出半个小脑袋。
嵇维民站在他边上,笑道:“他呀,叫陈意念,你不是常见脏东西吗?有了师父,便不会了。”
陈、意、念?嵇温宥细细嚼着,眼紧盯着陈意念。
或许是听进了声,陈意念回首目光落在嵇温宥身上。
好美!嵇温宥眨巴眼睛,一时竟失了神,“爹爹,他是女孩子吗?”
“我不是,我是男孩子。”陈意念哑笑出了声。
这动作在嵇温宥眼里成了慢动作,他一颦一笑皆牵引着嵇温宥的情绪。
可慢慢地,慢慢地,陈意念的模样如露水消了散。
嵇温宥回过神,盯着被牵得手道:“爹,你不是说,有了师父就见不到脏东西了吗?那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