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穿可隐身,脱则显形。但易碎,不可触碰到刀光剑影。”
“爪钩,任何地皆可爬,无论陡峭,黏滑,亦是柔软,坚硬。”
话罢,谷老给了五分钟时间,供五峰商量。作为第三名,又或者说是倒数第二,嵇慈并没抱太大希望于挑宝器上。
鹿杏晗倒是喜欢求救锦囊,眼巴巴望着吴畏峰拿走牡丹,再是李廉峰与湘潭峰同时拿走求救锦囊,药丸时,心这才死了个彻底。人待在一旁与自己置气去了。
“陈意念,我们拿什么?”上官仪跳起来打了陈意念膝盖,指余下锦衣,爪钩奇道。
陈意念无半分思索,抬眸将目光落在了锦衣上。几人这才纷纷向锦衣看去。“你确定?”
锦衣实在不比爪钩好,它太易碎了。上官仪些许迟疑,不太愿拿锦衣。
但在陈意念坚定目光中,还是败下阵来。他向前一步取下薄如蝉翼的锦衣,只得望向善仁峰取走爪钩。
“既然大家都择出心仪宝器,那便准备入画卷轴。这画卷轴为何物,早在一月前就告知长老们通知下去,在此也就不多赘述。各长老回席后,需将身上灵珠镶嵌入白玉石正上方,方可查看入画卷轴弟子。现还请各峰长老回席内。”
谷老语毕,各峰长老“唰——”的声,纷纷不见。而嵇慈眼且流转于各峰长老的消失大法内,眼便一黑,再眨眼就到了一花丛间。
他是立于与他同高的花丛里的,眼前花属实艳得很,从根到尖皆是争相绽放地红橘七瓣花,花挤花,花也挤人,叫嵇慈只见得自己,看不见他人。
他试着跳起来看,便见眼前花成海,密如蜂巢,根本就不像有人呆的样。那既然见不到,掏信灵纸联系总行了吧?
答案为不行,为了比赛公平性,在入画卷轴那刻,信灵纸便失效了。
不过很快,嵇慈手扒花簇,身像前探,人还未出花丛,上官仪便找过来。这一碰上队友,嵇慈心里那叫一个又惊又喜,忙问师叔道:“师叔,其他人呢?”
上官仪爬上嵇慈身上,在嵇慈托举下上了他的脖颈道:“尚未见到,能见到你算碰恰你来了我这里,我又恰巧听了个身。”他说着稳当住身形,扯着嵇慈头发望着花海,叙道:“不够很快便能见到了,我上你身总算比这龟孙丑花高了!你在大声吆喝声,保准他们都能找的到我们。”
上官仪信誓旦旦说着,身子已不断向上伸高,不知是想找出路呢,还是找人呢。亦或者说是两者皆有?
“没问题!”嵇慈应下来便开始吆喝着其他人的名字。不过两人走了良久,他们声音想是被人吞下般,竟无一点用处都无。而且这天本是蓝天白云,一副花好景美之感,可这样走着走着,非但没见到其他队友们,下秒天便变了副脸,直接成了黑夜,却不断摇晃中……
“等下…”上官仪先反应出不对来,他扯住嵇慈头发,示意他不要说话。下秒,两人便都静在了原地。
“怎么了?”嵇慈抑止声音,些许吃痛低语道。他头皮被上官仪扯痛了,却又不敢提出。可过了良久,回应嵇慈的不是上官仪的声音,而是伴随地动山摇的咀嚼声。
不一会,这摇晃感与咀嚼声一同消声隐寂,天,又亮了。
这里一切又回到了嵇慈刚传送来的模样。同时有个不切实际,毛骨悚然地想法在心里陡然而生。“师叔……我们不会处于妖的嘴里吧?天亮即张嘴,天黑即闭嘴?”嵇慈不可置信的开口,他颠颠上官仪待着他的回答。
不置可否,上官仪沉思会儿,半晌,才开口道:“不得不说,你的想法很可以,是有点道理的。可如果我们传送进来得是妖的嘴里,为什么我们还没被吞?其他人会不会在这,还是说在其他地?”
“这个……我倒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现在都重心应该是找个安全地。”嵇慈思忖片刻答着,他们聊着的功夫,又经历了两回地动山摇。不过幸运的是,每次摇晃幅度都不会太大,至少对他们来说是影响不大的。
上官仪答:“没错,是这样。先保证自己安全而主。”他说着,手却拔出了三斋,并在股股绿流中,三斋分成两木剑,在嵇慈抬脚中钻了起来,且带着嵇慈,上官仪上天。
“这可比走路快多了。”上官仪边低语叫三斋加速,一边自豪道。是的,三斋确实比嵇慈走路的速度快多了,可为什么嵇慈总觉内心不安?
但好像,霉运缠身是嵇慈见怪不怪的本领。果真良久后,三斋撞上一透明墙……它撞得发狠,嵇慈与上官仪双双坠地,不仅是两人晕头转向,剑也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