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便收回去哈。谢谢了!”
听此,百文也不语了,只是冷眼横扫解简道,话语却是对这嵇慈道:“嗯,下次有需要来找我。”话罢,他清傲踱步略过嵇慈,回到了自己队伍里。
“你和他什么关系,他这样对你?”见百文走了,解简抱臂冷道,嵇慈挠脑袋,奇怪两人怎么一见面就和宿敌一样?但还是老实回道:“算好帮手吗?反正平时出任务,不会都问他。他人还好,一般都及时回答。”
“我呸,”鹿杏晗笑眯眯凑过来,“我就听你说百文回消息快,我才问他的,结果他并不回我!”她忽就坏笑又道没:“我以为只是偶然,结果问了一堆人,他们都说百文不回的。应该……就回你一人~”
嵇慈眨巴眼睛,拍拍鹿杏晗肩,调整情绪,感慨道:“兄弟就是如此!全是好兄弟!”话一出,解简踹了嵇慈一脚,“括噪!回去待来。”他蹙眉,心烦意乱道,话罢,也不管两人,气鼓鼓走了一旁。
“这是……?”嵇慈真是头都大了,这解简怎么又生气了。兄弟们真是一个赛一个古怪,唉,还是叶子淇好!情绪稳定。嵇慈默默叉腰叹气,步子向队伍近了些。想着想着忽就想起鹿杏晗还在身后,他顿住,回首看。
鹿杏晗笑得更神秘了,且笑得花枝乱颤。“小晗,过来笑。我们要开始啦。”嵇慈招招手,示意鹿杏晗过来,她点头,蹦蹦跳跳过去了。
鹿杏晗一把搂着嵇慈腰,称赞道:“嵇兄,你男人缘可真好!”嵇慈一看,揉着鹿杏晗脑袋,“我都是男人,不应该男人缘好吗?”
“别,说错了,男人缘,女人缘都好!”鹿杏晗从他怀里挣脱出,却被石头绊得一个踉跄,身子直向后栽去。
“诶!”嵇慈身手向前伸去,但未比得上鹿杏晗后落的速度。但还好叶子淇在后面接住了鹿杏晗,待鹿杏晗稳住身体,才将她扶起。
“谢谢叶子淇!”鹿杏晗后怕的激动道,“没事,下次小心点。”叶子淇老实笑着回应道。陈意念走了过来,打断了几人谈话,指着方才谷峰弟子地道:“坐那里去。待谷老来,这便正式开始了。”
几人应着,这才纷纷赶到那边小山上,并按照特定位置入了座。但上官仪却遭了殃,他们后面正巧是上官仪的弟子们,他们看见自己师兄帮陈老参赛皆是好奇,更是羡慕。羡慕他能和陈意念近经历接触!
毕竟,陈意念平时对非自家徒弟爱搭不理,只有谷老吩咐,必须要接触外人时,他们才有机会搭话……
但最多的是母爱泛滥,他们在后面维着上官仪形成了个圈,皆如狗皮膏药般贴了上去,大叫:“师父,你怎么真成小孩了,你好可爱!”上官仪便凶巴巴拍回几人,如打鼓般,口道:“去去去。”手却一个接着一个打。
弟子还未驱逐完,忽得天空上方黑了,嵇慈抬头望去,才发现是谷老来了。他背手站于长剑上方,眼瞟向下方的众人。身后竟还有座悬空飞行的马车,装横华美,流苏泛金光,像是流转于钱堆间。
谷老徐徐下落,连同马车一起,落步于凹地最中间。周遭喧闹的人群刹那间全静了声,屏住呼吸期待马车下来的会是谁?谷老先行落地,人群们便“唰——”的直了声,如同排山倒海之势,齐声道:“谷老好!”
谷老早听习惯,垂首摆手对四野的人群道:“嗯,坐下。”这连成黑圈的人群才坐下。谷老待马车也落地,便跨步向前撩开了车帘,先是一枝玉手,挑着红甲探了出来,这手很美,冰肌玉服,一看便是富贵人家。
再是着大红艳花,发簪步摇齐饰之的脑袋探出头。这人才真真露了面。
“江遮月的娘亲,华贵妃?”鹿杏晗睁大眼,身子前倾努力看清那小人。但艳眼刺眼,不得不以手遮额,眯眼看。
嵇慈一听,也向前看。只见那女人雍容华贵,脸上无庸脂俗粉,而是娇嫩如剥壳鸡蛋般的皮肤,五官大气,给人种国泰民安之感,身挺拔。正是江遮月,江瑜白兄妹两人的生母。
“她怎么来了?皇宫不是一向看不起除邪院吗?”身后人蛐蛐道。
未等边上人回复,谷老便扶着华贵妃的手,下了车,待侍女搭着华贵妃手,站在正中间。谷老才步缓,停在一旁,回答了这个问题。
“今年很荣幸邀请了南诏国当朝贵妃,华如意亲临除邪院!并作为贵客,全程观赏,了解我们除邪院除妖赛的风采。这不仅是皇家对我们的信任,更是展现我们实力的一次机会!”谷老振振有词,声音颇有涛天的气势。
华贵妃听此,掩面娇笑。目光却在不断打量着五峰之人,应是在寻两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