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赛(1)
个顶个得冷静,多顾身旁人事。他们见到嵇慈等人,多是打量一番后窃窃私语。

    嵇慈认出了这五人,其中一个是长玄师姐,帮鹿杏晗看过病的。另四个……好像没见过,应该同谷老前六徒一样,外出游历,现在才回来。

    当然,疑惑不止嵇慈一人,上官仪从叶子淇身上跳下,扒拉陈意念衣角,仰头望他老成道:“那几人是谁?有啥本事?”

    陈意念眼向下瞥,看着上官仪和鸡仔一样,忽就扯笑道:“那五人,分别是长玄,长霁,六溪止,石子晨,江不疑。前两个是负责看病的,后三个应该……负责善仁峰的安宁与采草药的。”他一说完,上官仪似懂非懂点头,又大摇大摆爬回叶子淇身上。

    “陈意念?你这是没人了吗?竟拉个小破孩参赛?”一讥讽带着玩味的声音由远传近,陈意念本看着柳长老整队,却被入耳的这一声回了头。

    这声是吴涂长老的,他冷眼斜睨,鼻间轻哼。带着身后一堆人正擦肩而过,身后乌泱泱的,除那五名参赛选手最近吴涂,其他人都挤作一团。

    “吴老真是鼠目寸光,连上官仪都认不出了。”陈意念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吴涂陡然一顿,停下步伐,眯眼上下打量叶子淇身上的上官仪。

    这一盯,上官仪瞬间炸了毛!“陈意念!我不是说了不能告诉别人,我变孩童了吗!!!!!你这让我老脸往哪搁?!”他嗷呜嗷呜叫着,引得叶子淇惊呼,努力稳住身形。

    本来两人对话声音不大,却凭上官仪这声怒吼,令谷峰席的弟子们听了去。刹那间,上官仪的亲亲弟子们个个站立起,如细尾獴群,眺望陈意念所在地。

    “噢~竟然是上官仪师弟?”吴涂敛笑,眼间诧异一闪而过,“变了副模样,倒显年轻。就是不知陈老用了什么手段,把你收了进来呢。”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毕竟您年龄大了,怎么能够事必躬亲呢?可别操心白了头,到时怪罪起我来。”陈意念笑眯眯回道,未等回应,嵇慈便知吴涂长老定是胡子都气歪了。只因为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头发。

    为什么会讨厌,还是因为吴涂长老年老色衰,本就没多少头发的脑袋,还偏都是白色,留着几黑发孤苦无依,摇摇欲坠……可老了这样很正常,只不过会有几个弟子,私下会调侃他为“白光头”。

    本私下调侃,自娱自乐,谁也没事。可那几个弟子却在吴涂为他们授课时说漏嘴,被吴涂听了去。这一听,吴涂是又气又恼,摸着自己的寥寥无几的头发,道:“编排师长,目中无人,还有没有廉耻心,忠孝心?我是教了群猪吗!”

    他想罚那几个弟子,偏不知用什么理由,因为他确实快光头了。只好以“顶撞师长”的名义,叫江遮月用骨鞭一人打了五下,打得他们屁股都开了花,嗷嗷求饶。

    但可惜未止住他们嘴,还将“白光头”这吊称传了出去。成功将这吊称发扬光大,延传至令。他天天能听到这个称呼,才特别讨厌别人说他头发。

    思绪止住,嵇慈偷用眼瞟了眼吴涂长老,而事实果真如预想般,他瞳孔微睁大,嘴是欲言又止,像被噎住。不过很快,吴涂冷哼一声,“用不着你惺惺作态,”他瞥向身后人道:“我们走。”便趾高气昂,大步离开。

    几人目送吴涂长老那伙人离开,嵇慈却在下秒被闪在一旁的百文,握住了手腕。“百文?你怎么了?”嵇慈呆愣住,他还未注意到百文从队伍中出来。

    百文抬眸,静望嵇慈面中错愕之色,默默收回手道:“温宥,我给你的露华你收到了吗?”露华即百文判官笔的名称。

    “露华?”嵇慈一时讷讷,垂首从衣兜里摸出判官笔,摆在手中心道:“这个?”

    百文见此,点头叙道:“你匕首不是被窃了?这场比赛,你用我的吧。我希望你能赢。”百文语气诚恳,脖颈修长仰望嵇慈,那发丝隐隐划过他墨绿瞳眸,显得愈发清冷。

    嵇慈面变得严峻,郑重摇头,并把百文的手抬起,露华塞在手心,推了回去。

    “不行!我们是对手,哪有人将宝器给敌人的。谢谢你的好意,希望你能重视——”嵇慈话未完,解简便推开嵇慈,挡在身前道:“百君?这不合礼数吧?就算是拿了你的武器,赢了这次比赛。别人见嵇慈手中你的宝器,会怎么想我们呢?是胜之不武,还是胜非其力?你既然是处理文事的,不能这点都犯糊涂了。”

    解简懒散地盯着比差不多高的百文,句句犀利,像是要一决高下般,可他语气却轻淡,又像丝毫不在意般。

    百文打量后,退步礼道:“我自是出于好心,但人心险恶,你如此揣摩我,是你的事。”百文不卑不亢,慢条斯理道。

    解简轻哼,不在意百文言语,而是扯着嵇慈衣道:“没见他身上有块玉,有把剑?”

    嵇慈被扯的向前一步,后忙摆手道:“解简别怎么说,他也是好心,咱们别这么说人家。”他对解简语毕,也抬眸对百文道:“百君,你是好人,下次有机会我再收!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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