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呆立,被妹妹惊到,再瞥向李礼的手,随即恶狠狠扯过女孩,只听“啪”的一声,女孩睁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脸上隐隐约约浮现血红巴掌印。她立即哭了,趴到李礼怀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李礼立马抱起孩子们放到卧房,上了锁。转身沉道:“见笑了。这和水妖有什么关系吗?大人。”
嵇慈心揪又麻,他对于小男孩的行为是气愤,错愕,亦有无奈,不解。无奈于作为外人是无权干涉,不解于男孩还小却有如此行为……
嵇慈拾起碎掉的木傀儡道:“无碍,就是听闻好奇,我可以看看你屋子吗?以防我们降不了水妖,但可以申请加强防护。”
李礼应好,随即带着嵇慈看了一遍。这屋只有一层,空间又小。按理说如果是物品多的话,应该都是堆积着,相互拥挤着。可这屋内物品却少得可怜,倒显得干净、整洁。
看完后,嵇慈有旁敲侧击问李礼三日前至今他在干嘛,又问是否有其他居所。李礼却沉道:“越州向来繁荣稳定,寸土如金,怎会是他这类人能指染的?”
嵇慈无语可言,只留下“水妖一事必定解决。”便告辞了。
走时,还隐约听见男孩大叫:“爹,你也是这样打娘的!为什么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