罅隙卷13
    “发小,什么时候的发小。”还在苦恼和纠结这一点的南脀,甚至没发现宋阳已经从洗漱间出来了。

    直到宋阳拿着干毛巾擦头时,南脀灵机一想,“我去隔壁洗澡,这间房间没吹风机。”

    看见南脀一溜烟消失了,宋阳才说出来不及说的话,“浴室放了吹风机,只是我习惯不用而已。”

    还有一个最真实的原因是,南先生,宋阳不敢在浴室耽搁时间,只想着让你快点进去。

    不过看此情形,南脀的目的已经不是奔着洗澡了,是奔着人去的。

    没过多久,单人间的门就被敲响,“江岫白,双人间的浴室被宋阳霸占着,我快要冻死了,借你的浴室洗个澡。”

    房门被元鹤打开,“小白让你回去,他不想见你。”

    南脀收起悬浮在空中的手中,“你怎么在这里。”

    堵在门口的元鹤,理直气壮的回复,“这是我家,我在哪里,和你有什么相关的。”

    房间内传出声音,“元鹤,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是我要去拿东西,开门就见到了,似乎‘埋伏’在这里已久的某个人,没事了。”,元鹤把门打开。

    江岫白从卫生间走出,“南脀,你有什么事情吗?”

    径直过去,不理会元鹤的阴阳怪气和莫名的恶意, “我要洗澡,宋阳可能‘昏’在浴室里了,半天不出来,我不能感冒了,不然,谁来开车。”

    “那你去吧!”,一想到如果南脀不开车的结果是什么,就要苦恼的江岫白,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让开。

    现在这个房间里,不和谐的气场,容纳不了三个人的存在。

    也觉得膈应的江岫白来到阳台透气,“我是真的没料到,这个房子居然是你的。”

    “打住,不是我的,是老人们上辈子辛苦建起来的,前几年才修缮完毕,不然就是危房了。”,元鹤不想接受,不该属于自己的功劳,连同这座房子,他也并不想继承。

    看出江岫白拘谨,手在不自在的撑着防护栏,“你要是在意,去楼顶。”

    元鹤说出话的同时,还在看着浴室的方向,“他是谁。”

    不用江岫白问,也该知道元鹤说的‘他’指是,“算是我的上司,只是不是直属。”

    “那是外人咯!”,元鹤故意说的大声。

    江岫白整个后脊背攀附着防护栏的横截面,“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还在和外公外婆生活,没想到,你能接受他。”

    “外公外婆,去年就过世了,至于现在的老人家们,他们也是无辜之人,遭受和容忍的不会比我少。”,元鹤从江岫白的对面站到身侧。

    “别光顾着聊我,你怎么样,回国也不和我说,如果不是今天,下次就不知道,几时能再次遇见了。”元鹤交叉双手,又换了一个姿势。

    倒是江岫白安定的没转换任何动作,“我这里,不就是老样子,没什么特别。”

    “你就不能学会敷衍塞责,这句老样子,一笔抹杀了这些年的消散的年华。”

    “或者不是有句俗语,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还要继续一意孤行到底吗?”

    元鹤说出的这些话,直落江岫白的心灵墙角。

    “讳疾忌医,久病难医,不是个死循环吗?”,江岫白回复。

    元鹤不赞成的回答,“这不就是同一类人,不同时期的表现,怎么成为死循环了。”

    “一个根本就没迈出去脚步,一个就是那个没迈出去的结果,这是开头和结尾。”

    “你更可怜,你是明知故问,还要负隅顽抗。”

    最后一句带着些许的怒气吹到江岫白的耳朵上。

    “往事留下的痕迹不过是飞鸿踏雪,我不留下海马体记载它们,往事就要湮灭,未来怎么预测。”

    “哎,哎,你又不是到了刘项争天下的局面,怎么‘不到乌江不尽头’呀”,提前制止江岫白抒情发作。

    “那你呢,拿着饮河满腹的气势,你怎么没放下。”,江岫白也不服输的教训了元鹤一顿。

    “你这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你这不是拿你的‘浊泾水’汇入我这‘清渭水’来着,我可和你说明,‘泾河水汇入渭河水时’,历史上可是记载着,清浊分明来着,事实胜于雄辩,我可是一直没问题的。”元鹤的条条大框,像是被拆穿后的胡言乱语,东西拼凑来的结论。

    “那泾渭不分这个词语的由来是?,不就是比喻清浊不分。”,见江岫白拿出依据来,没好话说的元鹤恢复正常。

    “你就别逗我乐了,太勉强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冷些,比较让我感觉‘宾至如归’,你再这样下去,我要怀疑你是不是,‘外巧内嫉’了。”,江岫白实话实说。

    “什么,你在口出什么狂言,我到了还要去查字典,才能理解你的话的地步了么。”,正常的元鹤回归‘神位’。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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