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身后还在喊叫的南脀,要屏蔽一切杂音的江岫白,来不及看到,正在往下走的陌生人,撞了个满怀。
民宿楼梯并不狭小,也不是无法同时通过两个人。
只是一心还在纠结该选哪个房间的江岫白,专心的处于自己的世界里,万万没有想到从上方还走下来一个人。
而江岫白就是那个看不见前方来人来的的小呆子,其实他明明已经从楼梯地板上,看到了对方的脚,但是反射弧过于的长,还没反应过来,眼镜就已经撞上去了。
对方似乎也吓了一大跳,竟然也没躲让,反倒是伸出手,来抓住了江岫白的前臂。
有点刻意得撞上去的感觉,在南脀的视角是这样的。
“喂,江岫白,你没事吧!”,南脀上前后说的第一句话。
宋阳也凑过来,“江先生,你没事吧。”
那位站在所有人上方的陌生人,手中似乎拿着一本类似记账本的物件。
在去抓住江岫白的瞬间,手没办法顾及它,刚好落在江岫白的脚边。
对方的眼神投出询问的意思,江岫白才反应过来,该回答了,“没事,走神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不过可以确认的是,不是对南脀,因为江岫白根本没转过去身子。
即便不小的楼梯口,再这么让四个人堵着,也是要‘水泄不通’的。
江岫白后退一步,拾起落在台阶上的本子,“抱歉,这是你的。”
而上面的人也顺势下了一个台阶。
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间距,甚至本子都无法横着递过去,表示歉意。
江岫白只能打个弯,将本子竖着,但能看出,不是要上前展示的感觉。
“无关紧要,只是细枝末节的事情,你没被吓到吧!”
声音出来,还在犹豫的江岫白直接笃定了。
“谦谦君子,还是老样子,款语温言待人。”
一来一回,竟然是熟人见面,而南脀和宋阳站在后面,不断飘出,有些分外眼红的气息。
接过本子后,“哪里哪里,巧诈不如拙诚,我是虚与委蛇罢了。”
楼梯口的交谈还在继续,看情形,给他们一条毯子,就能坐在楼梯口畅聊通宵。
“你不用洗漱了吗?”,南脀硬要挤到江岫白的身旁。
“对,小白,你浑身怎么湿透了。”,又一个关心的人被江岫白遇见了。
“不急,说说你怎么在这里。”,江岫白给南脀一个眼神,让他和宋阳先上去。
南脀不惯着,直言道:“你要多久才上去,那时候房间的选择权,就不能是你决定的了。”
听到这句话后,那男子总算开启了,继续下楼的动作,换了一种更柔软的语气,“阿婆,这是客人吗?”
还在客厅的老奶奶看到,一直待在房间的孙子下楼,也是很惊奇,“原本就算下面多吵闹,只要你在上面工作,可是也不会下来的。”
民宿老板的孙子撒娇道,“我饿了,下来看看晚饭好了吗?”
倒是江岫白像个新奇的孩子,“阿婆,这是你的奶奶。”
“不然呢,总不能是我瞎叫吧,你以为是什么?”
没等江岫白回答,一旁的南脀倒是沉不住起来,“他以为你是这里的客人,不要再叙旧了,要是好心,先让江岫白去整理。”
最后还补充,“现在看来,你不发话,他就不会想要上楼了。”
站在一旁的老奶奶也附和,责怪起来,“小鹤,快让你的朋友上去休息,再这样下去,难免又要感冒发烧。”
第一眼就看到了江岫白湿透的衣服,也注意到,江岫白明显强撑精神和他交流的样子。
可为什么作为江岫白朋友的人会如此不解人情,连这点都不在意了吗?
似乎事实不是这样,江岫白的朋友在看到,江岫白的第一眼,就望向了南脀的方向。
同样是有着湿透衣服的标志物,但那个人的眼神却带着一种犀利的质疑。
随时随刻都在观察江岫白的一举一动,刚刚江岫白后退一步的时候,他甚至架不住要上前冲过来的样子,让江岫白的朋友更加注意着江岫白身后的南脀。
“也对,是该让小白早点换衣服。”江岫白的朋友一幅,已经知道让江岫白浑身湿透的罪魁祸首,是谁的语气对着南脀说。
重音落在‘早点’二字上,几乎是责怪,有时间在耽误,不差江岫白和我交谈的这几句话的片刻,既然真的在意,怎么江岫白湿透的头发,已经半干状态了。
带着这样的心理的江岫白朋友,几乎是宣誓主权、捍卫地位的主导者介绍起自己,“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