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教授也太没人性了,好歹他和老师也是旧相识,就是这么压榨自己的研究员,也太不会爱惜了。”
洛天一顿输出,为江岫白打抱不平。
江岫白只好解释道,“最近我没去所里,还有,人家罗教授上次还在我面前夸赞你,你这样评价他,他会伤心的。”
江岫白将手机屏幕,未解锁的状态,举起的位置,刚好平行在洛天的脸上,“要不你照照镜子看,你的脸有多憔悴。”
没有对照物的时候,他是真的会相信洛天刚刚说的话。
可是在看到洛天那张值了全天班的脸,他就对洛天的判断力,表示怀疑。
洛天一把将脸放在手掌心里摩擦,企图让自己更清醒,也让江岫白觉得自己没那么没精神。
“好了,快去休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你可不要晕倒在我家中。”江岫白用驱赶异类的语气说出这段话。
以洛天的从前的个格,他再怎么样也要反驳一番,最后摔门离去才对。
但是今天洛天仿佛累到极致,什么也没说,顺利的走出江岫白的家门口。
江岫白只能当作是工作太消耗过度,毕竟他也不是没体会过,感同身受这个词语,他可是很有实力这么说。
只可惜洛天离开的这么早,不是因为太累到无法支撑,说完一句回击的话。
而是他怕他再坐下去,自己就忍不住问,他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就暴露南脀来找过自己的事实,虽然南脀没让他签下保密协议。
任谁在大清早上,人都未清晰的状态,能接受,突然拜访一位‘不速之客’的冲击。
时间过去快十几个小时,洛天还没打算消除这段不美好的记忆。
护士拨打值班室的座机电话时,洛天还以为是新收的病人,情况危机,衣服还没整理好就出来。
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没有一点病情表现的人站在护士站,洛天还不死心的询问。
“你是病人陪同的家属吗,请问病人现在身处何处?”
见人默不作声,洛天只好转移目标,看向护士。
护士的回答,显而易见,现在这个站在洛天面前,气度不凡,桀骜不羁,生龙活虎的人。
比自己看起来还要健康的人,就是洛天口中要寻找的‘病人’。
洛天连连三问,但是医生的节操,还在努力压制自己的些许不满。
直到现在,洛天还打算将此人请到办公室,好好谈谈。
“难道是之前病人的家属,对治疗有什么疑惑和不解。”洛天已经确定此人不是病人了,只能往更远的方面联想。
南脀先一步进入洛天的办公室,找好位置坐下。
洛天看到这幅场景,都要怀疑人生了。
不过南脀说的第一句话,就将来此的目的完全解释清楚。
“我是江岫白的新合伙人,南脀,此次前来是为了,了解江博士的身体状况。”
“我记得,他不久前在这里住院,而你是他的朋友,多少也知道一些内情。”
还没等南脀说完,洛天就打断。
“对不起,我无法透露患者的隐私,并且我并不是他的主治医师,您要了解更详细情况的话,请左转,上住院部。”
“而且作为合伙人,关系也没亲密到,要查询住院记录,是什么健康筛查吗?”
“于公于私,我也不能告知,请见谅。”
南脀听到这番话,收起不满意的态度,转为更平和的语气,“如果我说,现在江岫白处在危险状态,但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在硬撑。”
“既然你今天是在医院,应该在凌晨时,接到在城南区的一起急救派车指令。”
这些话对应着今天凌晨发生过的事实,洛天立马回答,“最后不是取消了吗?”
语气失态的质问南脀。
“这当然是江岫白坚持的结果。”南脀终于不伪装面目。
“那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送去其他医院接受治疗?”此刻一切礼仪被洛天抛掷脑后。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没有来医院,所以我来请问你,他是否有其他急性发作的疾病,以免我刚签合约,人就没了,违约金谁来付清。”南脀毫不客气的露出商人的獠牙。
“他没有,当他身体一直不稳定,之前可能是神经功能紊乱,现在我不在场,无法判断。”洛天直接给出答案,缩短话与话之间的时间距离。
让南脀意外,洛天回答的速度如此之快,接着说,“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恢复过后,也没什么异常举动。”
南脀说了慌,明明江岫白在清醒前,做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词,哪怕一个都不记得。
可能他真的不记得了,也可能,他也无法为江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