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江岫白现在,还有闲心输入,什么企业内部系统的设备编号。”南脀当时的心里想法,现在也记忆犹新。
也许在南脀的内心里也一定,觉得江岫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会留心注意力在别处。
他的视线在小男孩,准确来说,是愈罅声被送进来的那一刻,就从未停止过。
就连南脀站在他身后,观察注视好一会,他也没发现。
只是没过多久,一线场地里,没有严格条例规定的休息时间,时间就是生命的价值体现的足够。
借用在南脀第一次见江岫白时,他说过的话。
“如果你与死神争夺过他,那你就是他此刻最重要的人。”
两人在那短暂的会面后,整个灾后救助期间,再也没碰面。
也许他行走过地方,在不久后他也到达过。
但是还有千百人未知生死,困于灾害,他们谁也无法,在某处停留过多的时间。
其实最后灾情已经稳定后,南脀去过江岫白医院驻扎的领地,只是‘人去楼空’,可能转移到更加需要的地方,也可能已经回到医院正常工作。
不过南脀现在算算时间线,参加完这次支援,江岫白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着出国的相关事宜。
只是他还是不明白,昨晚,他念出愈罅声的名字时。
江岫白激烈的反应,明显不是因为南脀知道他的过去,惊恐,而是已经超过了这份惊恐的某种情感宣泄。
如同积压了多年的情绪,全数爆发出来。
所以,他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就是能够弄清南脀心中疑虑。
“为什么,从死神身边争夺过的人,会成为自己不愿提及的禁忌。”
在前去目的地的路上,南脀始终无法想清楚。
明明最初提起这个名字,是妄图告知江岫白,你的过去,你在乎的人,都在注视现在的你。
所以快快答应自己的条件,投诚麾下,做南脀手中可操控的‘傀儡’。
可是这一枚棋子,南脀居然先了解起来‘它’的生平。
‘它’在哪场棋局里博弈过,有棱角的边缘是什么时候被人磨砂的光滑。
甚至连‘它’的生产制造过程,到被慈善家精心收藏,再到被市场接受的这一段历程。
他也探索的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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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市福利院,近期特别举行,线下慈善活动筹款,你要参加吗?”洛天拿着医院通知的最新消息。
洛天被派去技能支持,就是义诊,随口一提。
“你每月都会捐赠的福利院,不会没通知你吧。”洛天想问出更多江岫白不去的理由。
然而一段官方解释理由,开始从江岫口中说出。
“举办慈善晚会,公益拍卖是需要露面,而且我又不是企业代表,邀请个人参加,也应该是优秀的贡献者们的事情,我一个不相干的局外人,为什么要参加。”
其实早在一周前,江岫白就收到邀请函,明明是匿名的捐赠。
在福利院工作的熟人,也就是母亲许玫枳的同事们,早就猜出是他这些年的捐赠。
这话解释的滴水不漏,洛天也不好再规劝什么,尊重他的做法。
“我还想着能和你再一次继续工作,既然你实在是不想去,那就只好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其实洛天的话里,依旧还在不死心的试探,即便刚刚还说,决定尊重江岫白的意愿。
人呀,总爱不自觉的‘口是心非’。
江岫白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洛天正真想问的那个问题,“你还在意吗,母亲许玫枳工作的地方,你迈过去这道坎了吗?”
而是回答了提出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那里的孩子一定会很喜欢洛医生的。”
“那当然了,本人天生丽质难自弃,你该为失去和我共事机会而惋惜,好吧!”
江岫白难得顺着洛天的话回复,“对,对,是我的一大遗憾,没办法和这位‘美男子’一起。”
“什么‘美男子’,我明明是帅气迷人的阳刚男子,不许造我谣言。”洛天急切地争论道。
“那你还说自己‘天生丽质’。”这句话发自江岫白的内心,如果是说出来的,江岫白不可避免的要历经一场‘讨伐’。
昨晚凌晨六点才回到住所,准确来说是今天的早上六点,他出门了一趟,才回来。
洛天仿佛‘嗅出’他的气息,一下子就从隔壁飘过来了。
没得到满意的洛天,不想扫兴,一无所获的就回去。
转头就关心起江岫白其他的地方,譬如,为什么一脸疲惫不堪的模样。
“实验室是要‘吸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