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还有事,今天谢谢你帮我。”
小张受宠若惊的连忙摆手,“哪里的话,这是我们的责任嘛。”
“那您现在要去吗,天色有点晚,您注意安全”
得到肯定的回应,小张着手准备物品。
等到手捧祭奠花卉的男人背影消失在白玉兰树后。
小张才问道身边不知何时回来的女人:“刘姐,江先生气质真独特,人也彬彬有礼,还好你刚刚提醒我千万不要称呼他为江医生。”
“不过,刘姐,这是为什么。”
刘姐忍不住叹口气的说:“那年你还没来工作,当时是我负责小江的事情,那天前来吊唁的人并不多,接待完亲友后,他就向我要了来访名单,他拍了张照片,就让我把这些名单处理了”。
“第二天早上正好是我值班,看到他才从园区走回来,和我打过招呼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这孩子是我们小院区看着长大的。”
“不过也是太意外,刚才他来我还愣了好久,短短几年像变了个人似的。”
小张好奇心加重的问道:“刘姐,你还是没说为什么不能叫江先生为江医生。”
“这件事,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是当时追悼会上,有位客人就像以前一样叫小江为江医生,他立马反驳,语气到现在我都记得。”
‘请不用称呼我为江医生了,我已经向医院递交辞呈,后续也不打算继续从事这个职业了’。
“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连我这个外人都替他可惜,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刚才我有意避免和他碰面,也是怕他负担太重了。”
“好了,到点了,不许再’摸鱼’了,客人们马上就准备回来了。”话音刚落,陆续有人从墓园回来,只是刘姐和小张不知道的是,大厅里一道不同寻常的黑影正离去。
等到江岫白从墓园出来,整个园区除了路灯和咨询台亮着灯,就只剩下一片夜的黑。
望向天空,依稀悬挂的几抹闪光,耳边传来汽车冷启动发出的‘轰隆隆’声。
江岫白打开手机,但最后还是将手机屏幕关闭。
这时那辆早已发动的汽车沿着江岫白的方向缓缓驶来,不知不觉就停在江岫白的身旁。
还不等江岫白开口,驾驶位的司机就将头探出车窗,“先生,我家先生说和你是旧相识,今晚刚好在这碰巧遇到您。”
“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方便打车,屈尊您到车上坐坐,顺便送您回家。”
只见司机回头,好似是听后排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吩咐,最后将头转向江岫白说:“我家先生姓南,如果您实在是不想的话,我们立马安排其他车子来接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岫白心里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要伸手去开副驾驶的车门。
司机说道:“先生请您坐后排。”
后排的车门刚被打开,车间的隔板就升了上来,落座没几秒,江岫白还是忍不住问道,:“南先生今天也是来祭奠的。”
终于黑色风衣包裹下的男人开口:“对,来纪念一位埋葬在这里的朋友。”
气氛一度僵硬,因为在这之后,南脀再也没有开口说话,所幸汽车开始加速起来,很快就开入市区。
一道道影子透过车窗映在两人的脸庞,犹如两人的内心世界一般开始播放片段。
江岫白不禁揣摩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另一边的男人已经陷在回忆里不愿出来。
江岫白拱起身向车窗看去,画面里的人正低头,好似疲惫不堪的样子,全然不符合他的气度。
就这样,江岫白甚至忘记问南脀怎么知道地址。
汽车已经缓缓停下,这个沉睡的人如同假寐一般,顷刻间就睁开眼。
江岫白移开眼的瞬间动作已经被捕捉到,当事人还以为没被发现。
南脀终于开了他的金口:“你不好奇我把你送到什么地方来,毕竟我可没问方先生你的地址,你也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南先生这样光明磊落的人,也是需要玩这样幼稚的把戏吗?”江岫白回复
“所以呢,我们之间的相遇是不是太过碰巧,这些过程中真的没有人为制造的因素出现吗?”
“我就一次问个清楚了,也有可能是我抬举自己了。”
太好了,一切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
南脀垂下头转身说:“我们要到更合适的地方谈,现在的空间不太方便。”
说完左侧车门已经打开,还没等江岫白打开车门,车门从外侧被打开,好似一个台阶正好放在江岫白的脚边,无论是迈过去还是走上去都不是自己的选择。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