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给你放厨房了,饿了自己去吃昂!”
房间里。
谢宴将剑擦拭一番,好好地放在架子上,坐在窗台边,发尾随微风飘着,右臂发疼。
从断臂之后,只要冷,胳膊就会疼。
他抱着右臂,鸦青的睫毛在眼底洒落一片阴影,他淡然地看外面陌生的风景,耳生的呜哝的话,忽然一笑。
难怪,她从来都没想过留在东夏。
这里至少有林慕风和云泱陪着他,每天叽叽喳喳的,好歹算个伴。
但当时的她,不但没有亲友在伴,而且挚友逝去,心中不知多么寂寥。
隔壁。
红衣少女对着铜镜,手边还放着那片金祈树叶子。
她捧着自己的发尾,嘟囔道:“怎么又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