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勿入
 阿芜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被这冷天冻成冰柱般,砸到了地上。

    “对不起……”

    谢宴掐着阿芜的下巴,道:“你今日特地抹了胭脂,还抹了香粉,是想去见什么人吗?月暮双还是六皇子?”

    他可不觉得阿芜是特地打扮来见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