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勿入
鬼都不会放过你。”

    阿芜:“巫疆禁术,可将厉鬼困于祭坛之下,供我驱使。你要是想,尽管来试试。”

    “你……”

    “青遥,不必为我生气。”楚客狼狈地倒在地上,说道,“这是我与阿芜还有红珠的事,你……没必要……掺和进来。”

    沈青遥心里一揪,什么叫没必要?

    她看向楚客温和又宽容的眸子,竟觉得不知从何事开始,她就和阿客间隔了座看不见的山。

    他待她依旧温柔,却并不亲密。

    从前俩人无话不谈,可这几年却总能见他欲言又止。

    究竟是何时?

    是他得知红珠死的时候吗?

    还是他拿到骨花的时候?

    亦或是更早,她知道自己危在旦夕,暗示楚客去骗骨花的时候?

    沈青遥还记得,当初自己虚弱地躺在他怀里,再也受不住昏昏欲睡前,说了骨花的事情。

    起初,楚客愣了一下。

    但她问,难道巫疆蛊女比她重要时,他苦涩地笑了笑,说,当然是青遥最重要。

    再后来,她醒了,屡立奇功,成了沈将军,可她与阿客间,却有了一根刺。

    那个早就死了的少女。

    沈青遥甚至愤恨地想,为什么别人都没死,偏偏她死了。

    若是红珠还活着,她大可以去补偿,可是她死了,一个死人,怎么去补偿呢?

    “咳咳咳……”

    楚客呕出了黑血,将沈青遥拉回了现实。

    她咬咬牙,转身给阿芜跪下,恳求道:“你肯定有解药对不对,求求你给我吧,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阿芜:“可以。”

    沈青遥一喜。

    “只要红珠能活过来。”

    阿芜天生眉眼向上弯,看起来总是带着笑意,可在沈青遥眼里,这笑太可怕了。

    阿芜:“我也曾像你一样,向上天恳求,若是红珠能活下来,我愿意以命抵命。”

    毕竟,在她孤独的岁月里,红珠是她唯一的挚友。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这时,楚客突然说道:“青遥,算了。这是我的命数罢了。”

    看见眼神涣散,几乎喘不上气的楚客,沈青遥不顾身上的脏污,抱住他,忙将缓解毒蛊的药丸往楚客嘴里送。

    楚客紧闭着唇,轻轻摇摇头,道:“我想求你两件事。”

    沈青遥哽咽到说不上话。

    “若有可能,你将我烧成灰,撒向巫疆的方向。”

    呵呵。

    阿芜气笑,楚客倒是想的美,是不是还想和红珠合葬啊,等她回去就找风水师,用风把灰全都吹走。

    晦气。

    沈青遥手忽然无力地垂下来,药丸滚到了角落处。

    怎么,他到最后惦记的也只有红珠吗?

    那她算什么,明明他们二人才是青梅竹马,相互扶持着长大,为何到最后,竟是这样……

    楚客睁着眼睛,蠕动着嘴,来不及说出最后一句话。

    遥遥,照顾好自己。

    外面,狱卒奔走相告,楚相已经被处以极刑了。

    楚家满门抄斩,彻底败落。

    沈青遥,彻底没有机会翻身了。

    她猛地将楚客的尸体推开,哭着说:

    “凭什么!凭什么!楚客,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当最爱我!”

    “你别想好过,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沈青遥一口咬上了楚客的脸,生生地扯下一块肉,咽进肚子里。她又咬破了自己手腕,塞进楚客嘴里。

    血肉相连。

    她疯笑着,看着自己血流掉:“这下,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阿芜没想到沈青遥会这么疯,一时胃里翻涌。

    她刚退两步,一只温凉的手就覆盖住她的眼睛,少年声音冷漠,另一只手生硬地拽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阿芜感受到地牢的阴冷突然褪去,冬日暖阳撒在身上,她小声道:“你可以,放开我了。”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刺眼的阳光和他嘴角尖锐刺骨的冷笑。

    特别像话本子上爱而不得就要囚禁别人的人。

    阿芜想赶紧收拾包袱跑。

    她指着天上,尴尬地笑道:“你看,好大的鸟。”

    然后赶紧跑。

    可惜谢宴没上当,一把将她扯回来,特别用力地拥在怀里。

    阿芜背对着谢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从他越来越紧的拥抱中感到他的愤怒和爱意。

    他的右臂环着她的脖子,越来越紧,虽然不难受,但压迫感极强,让人忍不住想跑。

    谢宴:“你可以跑,反正我的右臂受过伤,再也用不上力气,也禁锢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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