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笑道:“劳烦医女姐姐了。”
阿芜的棋术不高,却有诡谲之感,让人摸不着套路,楚客说道:“阿芜姑娘的棋……这是巫疆的棋术吗?”
“你是想说,我的棋太偏太鬼,不配和你这种正道的棋相提并论是不是。”阿芜都懒得抬眼看楚客,语气中满是讽刺
楚客温和笑道:“阿芜姑娘怜惜孤苦,对医女也是礼待有加,可为何对楚某敌意这么大呢?”
阿芜撑着下巴,抿了口茶,眸子闪了一下,道:“有吗,可能是我生来就不喜欢男子吧。”
楚客笑意不达眼底:“可依楚某看,阿芜姑娘对谢将军热情温柔,不像是不喜欢男子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
楚客体寒,哪怕是夏日,屋子里也生着炭火,火星子往外崩了一两点,但也抵不过阿芜心里的怒气。
她年纪尚小,在巫疆又无人敢对她耍心机,是以她的脸上藏不住事。
楚客心思又细腻,当然能察觉出阿芜对自己隐隐的怨恨。
楚客捏紧了手里的棋子,眸中划过一丝哀伤:“既然阿芜姑娘是巫疆人,那你可认识红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