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就过了。
虽然裴青觉得有些可惜没有亲到,但被他单哥结结实实抱了两次,也很知足了。从单因身上下来的时候脸红红的,腿都站不稳,差点又表演一个平地摔跤。
“他跟我告状。”转场的时候,江沂走在中间,突然侧头对单因说,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嗯?”单因没立刻反应过来,疑惑地看向他。
江沂慢悠悠地补充:“小裴跟我告状,说你摸他屁股。”
“什么——”裴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扭头看向一边的两个人时,耳朵红得都能滴血了,“我,我……你干什么江沂!”
他作势又要搡他。
“你自己跟我说的,还不想承认了,”江沂灵活躲开,抓着他的胳膊,继续打趣,“那会儿……”
“没有!!!哈哈哈!!!”裴青大声打断,“没有没有,单哥你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
另一边的单因也忍着笑,说:“因为我要托着你,抓着腿怪怪的,对不起哦。”
裴青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坐上火箭离开地球,但在此之前,他的救星先来了。
“小裴!单哥!江编!”左乔追上来喊他们。
刚才拍戏的时候她不在,大概是和其他助理一起去协调工作问题了。
“待会儿吃完饭,小裴跟我去见一下打戏的指导老师,姓孙,咱们叫他孙哥就行。明天后天你就要开拍了,没多难,就是很多零散片段,你提前熟悉几个套招。”左乔看着手机备忘录念,“单哥,你这两天拍医院内的戏,更简单了,就是有很多夜场。”
单因点点头,让左乔这两天跟着裴青。
“可以是可以,”她笑嘻嘻地看着单因,“记得给我开双倍工资哦老板~”
“行。”
“啥?”裴青终于插了一嘴,“啊?等一下,明天单哥不能和我……”
话没说话,左乔突然拽着他的胳膊跑起来:“对对,你俩不一块儿了,走走走先吃饭!!!”
“诶???!!!”裴青的声音被越拖越远。
“我——饿——啦——”
看着两个人拉扯着跑远的背影,单因和江沂之间恢复了安静,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好聊的。原本两人之间只是编剧和配角演员的关系,因为裴青才多说了几句,现在核心关键人物一走,又恢复了正常的相处状态而已。
“当小裴助理的那部分工资,我回头转给你,”江沂突然说,“小孩儿第一次来剧组,哪儿哪儿都好奇,我有时候顾不来,就麻烦你和小乔帮我照顾一下了。”
“没问题,”单因顿了顿,又补充道,“应该的。”
单因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脑海里还是刚才小孩面红耳赤着急辩解的模样。
就算江沂不说,他也会多照顾一下的,大概是觉得他很像当初那个对拍戏抱着一腔热血的自己吧,单因知道他在给自己找借口。
其实五岁的年龄差放在娱乐圈并没有差很大,但是一想到面前那个人刚刚高中毕业,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带坏小朋友的心理。
吃过饭,单因又去拍了几个医院内的夜场镜头,回酒店的时候已经过零点了。他轻手轻脚地开门,发现阳台上团着一个人影。
阳台是正对着门口的,比地板高出一个台阶,窗户是落地的。裴青穿着睡衣,躺在两个垫子拼起来的简易床垫上,面朝窗户,背对门口,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单因走过去轻声喊他,不醒;他又轻轻推了几下,不醒。没办法,他只好加大力度,面前的小人终于有了动作。
裴青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喊了声“哥哥”。
声音闷闷的,带着些睡梦中的不清醒。
推人的动作顿了一下,单因好半天才回了个“嗯”,那边裴青的眼睛已经睁很大了,带着些震惊和不可置信。
“清醒没?”单因问,“去床上睡吧。”
裴青听话地穿鞋站起来,起来猛了眼前有点发晕,下意识就抓住了单因的胳膊。
“嗯?”
赶紧松开。
但单因又重新扶住了他。
“是不是在孙哥那练的。”裴青听见他问,于是马上顺着杆子爬了下来,说对对对。
“孙哥说我基础太差拳头太软,练了好半天的基础功,我觉得我明天起来要浑身酸痛了……”裴青越说越委屈,但一想到单因因此扶着他走,两个人又在亲密接触了,心里忍不住又得意起来,“你那边怎么样呀,怎么回来这么晚……哥。”
“是啊,多拍了几个夜里的镜头。”单因扶着他走到床边,“快睡吧,我去洗个澡。”
裴青一边点头,一边又把自己团在了被子里。
一连两三天,两个人都在拍单人镜头的部分,只有晚上在酒店能见到,很像合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