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急切。他们在说什么?
可景光只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快得可怕,响得可怕,就好像心脏生长在在耳朵处。
他紧紧攥着胸口的布料,大口喘气。
他有些发懵。
白石伸手护在他的后颈,示意景光借力慢慢坐下。景光想逃开,奈何自己身体实在不听意识使唤,只好对白石言听计从,把重量全部交给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能找回目光的焦点。森川葵又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满脸担忧。大家,为什么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被陌生的感受包裹着。
白石看他稍微稳定,从森川手中接过杯子。他的手臂绕过景光的肩膀,让他依靠在自己的身上,就着手喝水。
谦也同样蹲着,仔细查看景光的手指。
“之前诊所说检查没有问题吧?”白石又向森川确认。
谦也低声道:“诊所太难评了。高分的不一定好,低分的更不行。嘶,白石,有点发绀啊。”
被水滋润过的喉咙依旧发声艰难。白石凑近他脸边,景光依旧逞强:“别管我。”
“不行。”白石直接强势地否决。
“只是缺少锻炼而已!”
“别动。”白石强硬地抓住他的手腕。
景光有预感,如果真的被面前的男人盯上了,就会像被藤蔓缠住那样难以脱身。事情会变得麻烦。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起身。
他想起那天诊所里老医生说的那些话,如果将它们复述给白石…
他和森川葵都会对自己彻底失望吧。
景光捏紧了手中的稿纸。
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室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