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在意我的手吗?”
啊?森川被问得措手不及。白石却误以为她是被拆穿的慌乱,一下子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说不清的遗憾与失落。唉,果然是一样的。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那种视线了。他不想太把自己当回事,但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当回事。
他很清楚这张脸会引来各种东西。多年积累的正反馈已经让他对待他人的视线抱有一种偏执的判断。
“抱歉,我不习惯被人盯着看。”白石收起体面的温柔,沉下声音。
森川见他前后温度差别过大,也是莫名其妙,但依旧大方解释,没有回避也没有被拆穿的羞赧:“你是左撇子。”
什么?白石一下子从应激状态冷静下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左撇子,所以忍不住多观察了一下。对不起,让你不舒服了。”
糟糕!误会大了!
森川低头道歉,白石看着她毛绒绒的脑袋和真诚的圆眼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倍愧疚,还有无尽的后悔,后悔说出自大而愚蠢的话。
怎么就忘了相处时森川从不掩饰,什么都是放在明面上,坦荡真诚得像夏天的太阳。这次,是真的过分了。自以为是的解读,误伤了全然无辜的心。PTSD害死我了!
“我…”他想道歉,又怕真相显得自己更加自恋恶劣。
“咳咳咳好辣!”忍足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两人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让微妙的话题终止了。
这个话题直到用餐结束都被默契地不再提起。
要离开时,白石半是强制地将森川的账单一并付了。
见此情形,忍足又干咳几声,揉揉发疼的咽部,脚步一转朝相反方向,将他们留在原地。
“我……”白石藏之介还是羞于启齿,只好僵硬地寻找理由,“这一带晚上比较乱,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