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进化。
还是责任感?医学部高昂的学费,尽管父母从未要求什么,他也主动为自己加上了不能辜负期待的职责。
总之绝对不会再是那个喊着“要治好所有人的”热血口号。
但他似乎又无法离开那些看似虚无缥缈的宏大的理想。
他以为自己能一直持有对医学的热情,可每到这个阶段,他就分辨不清自己混浊的感情。他想尝试孤注一掷的恣意,却无法面对跌落泥地的惨痛和已经无法挽回的沉没成本。近乎自我催眠的心理暗示,自从进了医学部之后就从未间断。只有躲进那个遥远的理想,好像才能窃取到一点真正的慰藉。真实地处在现实的重压之下,过去所憧憬的愿望,过去所许下的誓言,都如同枷锁一样,都是用于自我麻痹的谎言。
不过是用甜蜜的外表包裹沉重的现实罢了。
……
唉,他叹气。
今日思维发散得过多了,白石藏之介。今天得把药理全部过一遍,计划不能打乱不是吗?
他重新俯首,翻开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