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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台上,叹了一口气,诚实地说自己也搞不清情况。“这也太过分了,没有白石医生的话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后半句话不是很合时宜,她自动消音。

    “我正打算去找新木先生询问情况,电话不用挂断,你也听一听吧。”他重新站起身。

    但他被新木先生的儿子轰了出去,连门都没能摸到,透过门缝白石只能匆匆瞥到新木先生的背影。

    “没有什么好谈的,法庭上见!”那人上上下下把白石打量一遍,估量着能从他身上讹诈出多少利益。

    “呃…抱歉啊,我没能和他们说上话。”白石走到楼梯间避开人群,深感挫败。

    “嗯…果然还是需要一个律师。这段时间,尽可能多想起一些细节吧。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是做好事啊。”森川葵懊恼地抬头。

    是啊,明明是好意,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白石看向自己的手。大学医学部的第一课,教的不是什么高尚的医者道德情操,白石大概永远不会忘记,老师说的那句话。

    属于医生的规则怪谈。

    不要在医院以外的地方救人。

    *1.日语小讲堂——奇怪的小细节增加了!荒木村重(あらき  むらしげ)是日本战国时代背叛主君忘恩负义的代表,本文采取同音不同字的方式影射——新木村繁(あらき むらしげ)  我没正经学过日语说错了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