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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歹还是千叶大学毕业的,这是国立大学诶。难道只是因为失去了应届生身份?还是说因为我是文科生?

    一下子就从《我重生了!这一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的暴富剧本里清醒过来的森川葵抱着头在床上翻滚扭动。

    那就去先找个过渡吧,吃饭还是最重要的。她的朋友如此建议。森川葵看着这条信息,犹豫了很久还是把对话框的内容重新编辑,岔开了话题。

    接下来几天,她一睁眼就是刷招聘网站,刻意避开文字类工作后,留给她的选择实在少得可怜。在海投无果的某一天深夜,昏昏沉沉快要晕过去的她一下子被手机砸到鼻子跳了起来。她揉着鼻子捡起手机,原界面却别一个新网站替代了。

    大阪府吹田市儿童与家庭支援中心,由市政出资的新设立的社会福利机构,正在面向全国招收成员。

    慈善组织这个旗号无异于人类美好品质的代名词,而她急于摆脱上一份工作给灵魂带来的死气,天时地利人和,她很快接到了面试的通知。

    带着全部家当,她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未知的新城市。

    接待她的大阪阿姨们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她也傻呵呵地对着阿姨们笑,稀里糊涂地谈了不少家长里短,她就被录用了。

    目前为止,虽然工资很低,但是工作内容也没什么复杂的,这让她有机会兼职,总体而言,她接受良好。

    “小葵!小葵!”阿姨的嗓门很具有穿透力,“有人找你嘞!”

    她寻声来到门口,签收了那份薄薄的邮件。

    阿姨们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猜测是什么。

    “打开就知道啦。”森川葵开始动手拆解。

    “不行啊,不行呀小葵。这个时候就应该猜猜会不会是这个,会不会是那个。这就是我们关西的特色啊!”

    随着纸张被抽出,他们一起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

    “噢,竟然是应诉通知书,小葵这么厉害!”

    “你在说什么鬼啊!小葵你做什么了吗?”

    阿姨们沉浸在自己的猜测里,当事人森川葵保持着诡异的沉默,捏紧了这张文件,试图看出些什么来。逐字逐句地阅读起诉状,她倒吸一口气,眉头渐渐皱紧,安静了很久才像是如梦初醒。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是不可置信的愤怒。

    ————

    跟着教授查完房,白石藏之介还没来得及把椅子坐热,就有邮差模样的人找上他,说什么都让他亲自签收包裹。

    谁会给自己寄东西?他一头雾水地签了名,拆开了这个薄薄的包裹。

    里面只有一张纸,标题写着“应诉通知书”。

    被告写着“白石蔵ノ介”的字样。

    “诶。”他发出了短促的音节,依旧摸不清头脑。

    被告了?谁?这纸上写的是谁?

    白石藏之介?真巧啊同名同姓同性别甚至也在大阪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工作的白石先生——那不就是我吗!

    诶——!被告了,告了,了…?为什么?虽然我现在有一定处方权可是我一直小心谨慎请示教授的最终决定病历也在勤勤恳恳跟进也没见患者有重大病情转折对每个病人都是和颜悦色…

    搞什么啊!!!

    案由呢?原告是谁?诉讼请求又是什么?

    他又把起诉状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倒霉的并非只有他一人,还有森川葵。案由是侵权损害赔偿,原告是——新木村繁*,由森川葵和他两人联手抢救回来的患者。

    白石重新坐了下来,思考和新木打交道过程中发生的一切。

    完美的『圣经』。

    无论过去在网球上,还是如今在行医过程中,一直以最高的标准约束自己,甚至到了严苛的地步,每一步都踩着坚实的基础,追求完美,正是怀着这样的责任感与觉悟,他自信且坚信自己无愧于心,无愧于他人。

    他将自己冷静地审视了一遍,再度确信自己没有过错。如果以现在的事实为锚点回溯过去发生的对话、行为,原是有迹可循,一切都显得可疑起来。既然被告已成了事实,比起自乱阵脚,不如赶紧寻找对自己有利的证据,积极解决问题。

    现在自己有什么能做的?果然还是得找新木先生谈一谈。

    电话却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白石です”他接起电话,那头的环境却很嘈杂。

    “%?!+/##*”“小葵不要怕!”“是呀是呀!”

    “gogogo”

    “哈哈…谢谢阿姨们,我先去打个电话。”森川葵捂住听筒,快步走向卫生间,“我是森川葵。您有没有收到新木先生的起诉状?”

    “刚刚才签收,真是吓了一跳。你那里是什么情况呢?”

    森川葵背靠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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