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
的。我们往塔区那边走走吧,我怕是出事了。家丑不可外扬……还请你别见怪。”

    尹叙白心乱如麻,只能再点点头,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

    陆灏辰沉默片刻,再组织起语言:“你千万不要误会大哥,他不是那种…呃,会实施家暴的人。他刚才那样做,也许是……解释起来比较复杂。夫人有时候会做一些不太合适的事情——他病太久了,会有点怪。”

    这话好耳熟,尹叙白不语。似乎这些陆家人已经习惯了这样对外人解释他们的夫人。

    尹叙白想说什么,但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陆灏辰没再多说这事,显然忧心忡忡,催促:“不好意思叙白,但是我们走快点,快去西门。”

    疗养院在最东侧,那就是要穿过整片院子到塔区最西侧,尹叙白点头说好,推着陆灏辰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