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充满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如坐针毡。
“我一直都想有个孩子,”他说着,笑着斜眼看了陆承勋一眼,顾盼生姿,丝毫不在意陆承勋总是波澜不惊的眼中流露出几分不悦,“只可惜,是我没有福气。我要是有孩子,也该是你这么大了。”
尹叙白脑子都裂了,随即反应过来,哦,对,深度结合的哨兵向导是可以各取精血以精神力为引子,在培养舱里孕育子嗣的。只是需要一整年的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有精神力变异的风险,要承担很多麻烦。
“您……”尹叙白再次打了磕巴,准备好的台词一个都出不来。
天啊,这话,这语气,也太那什么了。这这这他是在嗔陆承勋太忙了不跟他生孩子吗,那岂不是……
太残忍了,听不下去了,藏獒都在精神图景里捂住脑袋了,别秀了这太欺负狗了。
“我是快要死的人了。你愿意叫我舅母,我很高兴。其实,你直接叫我名字也行。”夫人自然不知道尹叙白心里难过成一团,自顾自地说着,“我叫苏妄,痴心妄想的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