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板还挺爱哭
奶过得比谁都好……”

    “可是……可是老天爷好像总在跟我开玩笑。”她吸了吸鼻子,把涌上来的酸涩逼回去,“它好像总是在告诉我,我就该待在泥潭里,我不配得到幸福,不配……得到别人的认可。”

    黎遇心头狠狠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击中。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精明甚至有些市侩的季舒,心底竟藏着这样深重的卑微和创伤。

    这一刻,他忽然就理解了她的所有挣扎、她的现实、她的戒备,以及她那层坚硬外壳下,从未停止过的、对被认可的渴望。

    都是因为,从来没人对她说过那一句“失败了也没关系,你依然是最棒的”。

    黎遇想起小时候,哪怕不小心打翻了碗碟,妈妈也会先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没事,小遇没划到手就好”。那些温和的鼓励和包容的笑容,是他黑暗童年里屈指可数的光。而季舒,似乎从未得到过这样的温柔。

    他的心口闷得发疼,下意识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你想听什么?”黎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认真,“以后我来说给你听。”

    季舒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着他:“你把我当小孩哄吗?可我早就长大了。”

    “谁规定长大了就不能被夸?”黎遇将她身子扳正,面对自己。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他没忍住,用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柔,“看不出来,季老板还挺爱哭。”

    “你现在知道了,”季舒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所以后悔了?”

    “后什么悔?”他低笑,半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与她视线平齐,“你哭的时候……挺可爱的。”

    季舒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直白弄得措手不及,伸手推他:“别凑这么近。”

    “季老板这是睡过了就不打算负责?”黎遇挑眉,语不惊人死不休。

    “闭嘴。”季舒看了看四周,捂住了那张口不择言的嘴,还好没什么人往这边看,不然可真是要像季青云和袁蓉一样社会性死亡了。

    下一秒,掌心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黎遇竟然舔了一下!

    “你!真是……”季舒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难以置信。

    黎遇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笑得恣意又得意:“我怎么了?季老板就这点承受能力?”

    “滚蛋!”季舒羞恼地推他,想从他怀里挣脱。

    黎遇一把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锁住她的后颈,轻轻松松就将她重新禁锢在怀里。他笑得胸膛剧烈震动,季舒的脸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又羞又气,张嘴就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的极重,她甚至能听见自己颚骨摩擦的声音。

    “嘶——”

    黎遇吸了口凉气,松开她,后退一步,指着自己的胸口,“季舒,你属狗的?”

    “活该!”她吐了吐舌头。这个略显娇憨的动作,让她瞬间像是变回了多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

    黎遇大步走进超市,双手抓住T恤下摆向上一掀,利落地脱掉衣服,随手扔在收银台上。

    天气转凉,他穿了阵子外套,胳膊上夏天晒出的色差早已消退。他的肤色比季舒深一些,是健康的色泽,肌理分明,腰腹劲瘦,没有丝毫赘余。季舒不喜欢过于白皙的,觉得少了点味道,也不喜欢太过粗犷的。

    她之前光是想想和那种人在一起,那还真是美女与野兽了。记得高中时第一次和李蕊看美女与野兽的时候,那会她差点没看下去。不过还好最后男主角解除诅咒,不然她得一段时间都无法直视那种电影。

    而黎遇,恰巧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她的目光不自觉停留在黎遇劲瘦的腰腹上,小腹下方的青筋延伸着没入裤腰,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看够了吗?”

    黎遇的声音带着戏谑。他就这样裸着上身走过来,季舒下意识张开手臂,以为他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