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季大老板的感情史
识地轻轻摩挲着。

    “我饿了,”她趁机示弱,语气委屈巴巴,“一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昨晚……昨晚还被你折腾那么久,我要吃饭。”

    “好,饭在桌上盖着呢。”他低下头,脖颈几乎弯成九十度,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不怀好意地低语,“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让我吃你。”

    季舒坐在餐桌前,几乎是狼吞虎咽。黎遇就坐在旁边,手撑着脸颊,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沉。

    还不忘低声调侃:“吃这么急?真等不及了?”

    季舒飞给他一个白眼:“闭嘴!再说今晚你自己睡沙发。”

    “好好好,”他举手做投降状,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纵容,“你就知道用这招拿捏我。”

    刚放下碗筷,季舒就被黎遇打横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脸颊绯红地推搡他:“别闹!碗还没洗……”

    黎遇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看也没看那堆狼藉的碗筷。他低头凝视着她,眼中的炽热几乎要将她融化:“别管,明天我来收拾。”

    刚被放在柔软的床上,黎遇就迫不及待地去解她衬衫的纽扣。季舒闭上眼,顺从地承受着他的热情。然而,不一会儿,她却感觉黎遇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季舒疑惑地睁开眼,看见黎遇那张俊脸上笼罩着一层明显的不满。

    又怎么了?自从有过亲密关系后,这个人的情绪简直比六月的天气还要阴晴不定。

    “怎么了?”季舒试图将他拉近,却被黎遇避开。

    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恼意,这个男人,心思简直比海底针还难捞!

    “你为什么躺在这里一动不动?”黎遇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好像我在强迫你一样?”

    季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砸的有些发懵,就因为这个?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她有些无奈。

    “帮我解皮带。”黎遇轻描淡写的说,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什么?”她怕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一遍。

    “帮我、解、皮、带。”他一字一顿地重复,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忽然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你前男友……没教过你?”

    “我前男友……”季舒下意识地反驳,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刹住,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确实没教过。”

    这句话一出口,黎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黑。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酸得能呛死人:“那请问季老板,我算是你的第几任?”那“第几任”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仿佛要将它们碾碎在齿间。

    “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季舒试图回避。

    “好奇,不行吗?”黎遇不依不饶,目光紧锁着她,“好奇我们季大老板丰富精彩的感情史。”

    季舒有前男友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他曾无意间在收银台抽屉的角落里,翻出过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背景似乎是章海的某个地标,照片上的两人笑得灿烂夺目。当时看到,心里并无太多波澜。她二十四岁了,谈过恋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现在,当这个话题再次被赤裸裸地提起,那股迟来的、尖锐的酸意和嫉妒,却像千万只蚂蚁瞬间啃噬着他的心脏,烦闷得让他几乎想砸点什么来发泄这无名之火。

    季舒微微蹙眉,心里暗暗叹气:弟弟果然不好哄啊。

    是啊,这么久以来,她似乎早已习惯享受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少年带来的周全保护和细致入微的照顾。她几乎忘了,黎遇就算再怎么能干,再如何冷静寡言,他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他会闹小脾气,谈恋爱时也会有些幼稚的计较和占有欲。

    她过去谈过的恋爱,双方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成年人的默契——不过问彼此的过去,以免自寻烦恼。可黎遇不一样。他才二十岁,甚至可能……没真正谈过恋爱。他的感情,纯粹、炽热,却也带着不容杂质的霸道和笨拙的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