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五:灯火禁果
    沈逾白到家时,玄关的感应灯只亮了半盏。暖黄的光漫过玄黑的大理石地面,恰好停在温星燃赤着的脚踝边——他蜷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怀里抱着本翻旧的《恶之花》,脚边散落着几个空了的坚果壳,显然是等了许久。

    “怎么不开主灯?”沈逾白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温星燃露在睡袍外的小腿,那里还沾着点地毯的绒毛。深秋的夜已经凉了,他刚想开口让温星燃回沙发,就见对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浸了星光。

    “等你啊。”温星燃把书倒扣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烫金的书脊,“刚看你助理发朋友圈,说你今天谈成了个大项目,想着给你个‘惊喜’。”

    沈逾白挑眉,走到沙发边坐下。皮质沙发陷下去的弧度里,还残留着温星燃的温度。他刚要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文件,手腕却被人轻轻攥住——温星燃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带着点坚果香气的呼吸拂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最是敏感,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沈总今天穿的衬衫,料子不错啊。”温星燃的指尖顺着衬衫袖口的纽扣往上滑,指腹蹭过沈逾白腕骨处的青筋,“还是上次我给你挑的那家定制店?”

    沈逾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向来不喜欢与人有过多肢体接触,即便是商务场合的握手,也只会浅握即松。可面对温星燃的触碰,他却生不出半分抗拒,只觉得那点温热的触感顺着血管往上爬,连带着心跳都慢了半拍。

    “谈事穿得体面些。”他试图维持惯常的平静,目光却落在温星燃垂着的眼睫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蝶翼停驻,偏偏指尖还在不安分地拨弄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小片冷白的皮肤。

    温星燃低笑出声,凑得更近了些。他的膝盖抵着沈逾白的膝盖,睡袍的下摆向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细腻的皮肤。“得体?”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戳了戳沈逾白的锁骨,“我怎么听说,今天对方女总想给你递红酒,你都以‘开车’为由推了?”

    这话是下午特助偷偷跟他说的。说是那位以美艳著称的女总,特意穿了低胸礼服,敬酒时手都快搭到沈逾白肩上,结果被沈逾白一句“抱歉,晚上要接人”冷硬拒绝,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沈逾白的耳根微微发烫。他不是没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只是下意识地想避开——自从和温星燃在一起后,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接触,他都觉得是种冒犯。可这话没法跟温星燃直说,只能含糊地应了句:“没必要的应酬,能推就推。”

    “哦?”温星燃的指尖忽然停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抬头时眼里满是狡黠,“是没必要,还是……怕我吃醋啊?”

    沈逾白的呼吸顿了顿。他看着温星燃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点刚吃的坚果甜味。这种过于亲昵的距离,让他向来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些,连带着语气都软了几分:“你不会。”

    “我怎么不会?”温星燃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沈逾白的下巴,“我不仅会吃醋,还会……”他故意凑近,温热的唇擦过沈逾白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会让沈总知道,什么叫‘玩火’。”

    沈逾白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垂是他的敏感点,温星燃的气息拂过那里时,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往后退。可温星燃显然没打算放过他,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指尖隔着西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沈总不是一直很‘禁欲’吗?”温星燃的唇移到他的颈窝,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怎么现在……连呼吸都乱了?”

    沈逾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想推开温星燃,却被对方反扣住手腕按在沙发背上。温星燃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要大,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带着不容拒绝。他看着温星燃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猎物,被对方步步紧逼,却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温星燃。”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喘息,“别闹。”

    “我没闹啊。”温星燃笑着,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下的腰线,“我只是想看看,沈总的‘禁欲’,到底能坚持多久。”

    他说着,忽然低头,在沈逾白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不算重,却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像朵悄然绽放的花。沈逾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闷哼出声,手腕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温星燃握得更紧了。

    “你看,”温星燃抬起头,眼里满是得意,“禁欲?不过是没遇到能让你破戒的人罢了。”

    沈逾白看着他眼底的光,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因克制而生的郁结,都被这直白的挑逗打散了。他向来习惯了掌控一切,无论是商场上的谈判,还是生活里的节奏,可在温星燃面前,他却甘愿被牵着走,甚至享受这种“失控”的感觉。

    “你这是在玩火。”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却没再挣扎,反而微微抬头,让自己的颈窝更贴近温星燃的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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