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隐藏身份(温星燃篇)
    温星燃的“非典型头衔”——藏在镜头与书页外的鲜活底色

    温星燃第一次以“非公众身份”被人认出来,是在市美术馆的公益绘画课上。

    那天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沾着点丙烯颜料,正蹲在地上教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调莫兰迪色。小姑娘的妈妈举着手机偷拍,镜头里的温星燃没有T台上的凌厉,也没有银幕上的沉静,只剩眼底的温柔,像把春日的阳光揉进了眉眼。“您是……温星燃老师吗?”孩子妈妈犹豫着开口,“我女儿特别喜欢您演的《画笔与尘埃》,没想到您还会画画。”

    温星燃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指了指墙上的课程海报——“公益绘画课导师:温星燃”。这头衔是美术馆馆长硬塞给他的,半年前馆里计划给留守儿童开免费绘画课,找不到合适的导师,温星燃听说后主动请缨,每周六雷打不动来授课,连美术馆的工作人员都笑说“温老师比我们还准时”。

    “其实我画得不算好。”课后收拾画具时,温星燃跟馆长打趣,指尖擦过调色盘上没洗干净的颜料,“别到时候教坏了孩子。”馆长却指着孩子们的画作——有画书店许愿墙的,有画向日葵花田的,最角落那幅还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旁边写着“温老师和沈老师”——“你看,他们画的都是心里最暖的东西,这比技法重要多了。”

    温星燃看着那些稚嫩的画,忽然想起第一次带沈逾白来美术馆时的场景。当时他站在一幅印象派画作前,跟沈逾白滔滔不绝讲色彩搭配,沈逾白没怎么说话,却在后来悄悄给绘画课捐了一批专业画材。此刻调色盘里的蓝色颜料,正是当时沈逾白选的“天空色”,说“孩子们画天空时,该用最干净的蓝”。

    除了公益绘画课导师,温星燃还有个更“接地气”的身份——社区流浪猫救助站的“猫司令”。

    这事要从三年前说起。当时书店门口总蹲着一只三花流浪猫,温星燃每天都会给它喂猫粮,后来猫妈妈带着一窝小猫来“定居”,他干脆在书店后院搭了个猫窝,还联系兽医给猫咪做了绝育。渐渐地,附近的流浪猫都往书店跑,他索性在社区报备,成立了个小型救助站,自己当起了“负责人”。

    每天清晨开店前,他都会先去后院喂猫,给每只猫起了名字:“煤球”是只黑猫,“年糕”是橘猫,“雪花”总爱蹭他的白衬衫。有次沈逾白来书店,看到他蹲在地上,把冻干一颗一颗喂给怯生生的小奶猫,指尖被猫爪轻轻挠过也不恼,忽然觉得这人比后院的向日葵还鲜活。“你这救助站,快比书店还忙了。”沈逾白递给他一瓶消毒喷雾,“刚才‘煤球’抓了你的手,记得消毒。”

    温星燃接过喷雾,笑着往他身上蹭了蹭猫毛:“这叫‘爱心事业’,比赚钱有意义。”后来他还在书店门口放了个“爱心猫粮箱”,鼓励读者捐猫粮,箱子上画着各种猫咪的Q版头像,都是他亲手画的。有个经常来捐猫粮的老奶奶说:“以前觉得明星都高高在上,没想到温老师这么疼猫,比我们这些老街坊还贴心。”

    温星燃最“小众”的头衔,大概是本地独立电台的“客座主播”。

    这家电台藏在老巷子里,主打“深夜故事”栏目,听众大多是学生和上班族。去年冬天,电台主播生病请假,负责人是书店的熟客,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温星燃帮忙代班,没想到他一口答应。第一次直播时,他没说自己是谁,只抱着本《小王子》,用清润的声音读了其中一段,还分享了自己拍外景时在沙漠里看星星的故事,弹幕里瞬间刷满“这个声音好治愈”。

    后来他成了电台的“常驻客座主播”,每月最后一个周五晚上都会来直播,主题大多跟“生活小事”有关——有讲书店读者故事的,有聊怎么给多肉换盆的,最受欢迎的那次,他还邀请沈逾白一起,两人在直播间里聊起第一次在茶馆相遇的细节,沈逾白难得话多,说“当时觉得这人抢我茶还挺理直气壮”,逗得听众笑个不停。

    有次直播结束后,负责人跟温星燃说:“有个听众给我们写信,说每次加班到深夜,听你读故事就觉得不孤单了。”

    温星燃看着信里那句“您的声音像暖光,照亮了我回家的路”,忽然想起沈逾白总说他“话多”,却在每次直播时,都会提前把书店的收音设备调试好,还会在他手边放一杯温牛奶,说“别读太久,嗓子会累”。

    除此之外,温星燃还是个“民间美食测评员”——当然,这是他自封的。

    他总爱骑着机车,在老巷子里找各种苍蝇馆子,吃遍了城里的犄角旮旯。吃到好吃的,就会在社交平台发“测评笔记”,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实在的评价:“张记馄饨的汤底是老骨熬的,鲜得掉眉毛”“李婶包子铺的豆沙包,甜而不腻,沈逾白一次能吃两个”。这些笔记意外地受欢迎,不少读者跟着他的推荐去探店,甚至有店家专门给他留座位,说“温老师来了,必须给最好的”。

    有次他发现一家快要倒闭的老面馆,老板是个独居老人,手艺好却没人知道。他不仅在社交平台帮面馆宣传,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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