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的“隐藏身份”——不止是沈氏集团创始人,更是生活的掌舵人
沈逾白第一次以其他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是在城郊儿童福利院的奠基仪式上。
那天他没穿惯常的高定西装,而是换了件简洁的卡其色工装外套,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那只没有任何logo的机械表。当主持人念到“逾星公益基金会创始人沈逾白先生”时,台下不少记者都愣住了——他们只知道这位沈总是投资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却从没人听说过他还办了公益基金会。
温星燃站在人群后,看着沈逾白弯腰给孩子们递绘本,指尖划过封面时的动作格外轻柔,忽然想起半年前的某个深夜。当时他趴在书店的吧台上算账,随口抱怨了句“城郊的孩子连像样的图书馆都没有”,本是无心之语,却被沈逾白记在了心里。没过多久,就传来他斥资三千万成立公益基金会的消息,首个项目就是在城郊建儿童福利院,附带的图书馆里,还特意留了个“温星燃捐赠区”,摆满了他挑的儿童绘本。
“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奠基仪式结束后,温星燃故意凑到沈逾白身边调侃,指尖蹭过他沾了点尘土的外套下摆,“用公司的钱圆我的心愿。”
沈逾白伸手替他拂开落在肩头的柳絮,语气平淡却认真:“基金会的钱都是我个人捐的,和沈氏集团无关。”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福利院图书馆书单”,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是温星燃之前随手画的,“你说的那本《小王子》,我让助理多订了五十本。”
温星燃看着那行工整的字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烫。他一直以为沈逾白做公益只是“资本家的形象工程”,却没想到这人会把他随口说的话都记在心上,连书单都按他的喜好来定。
除了公益基金会创始人,沈逾白还有个更“低调”的身份——市图书馆的荣誉馆长。
这个头衔是两年前市图书馆百年庆典时颁给他的。当时馆里要翻新古籍阅览室,却苦于资金不足,沈逾白得知后,不仅匿名捐了两千万,还亲自联系了苏州的老匠人,定制了二十个恒温恒湿的木质书架。庆典当天,馆长握着他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非要把“荣誉馆长”的聘书塞给他,说“沈先生对古籍的珍视,比我们这些老馆员还上心”。
温星燃也是后来整理沈逾白书房时,才在书柜最深处发现了那本烫金的聘书。聘书旁边还放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全是古籍修复的资料,有沈逾白手写的批注,还有他去各地寻访老匠人时拍的照片。最让他意外的是,文件夹里夹着张泛黄的借阅记录,上面写着“沈逾白,借阅《茶经》,归还日期:2019年9月12日”——那正是他们第一次在静川茶馆相遇的前一天。
“原来你早就去过市图书馆。”温星燃拿着借阅记录找到沈逾白时,他正在看一份并购案的报告。听到这话,沈逾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那天本来想借本《茶经》去茶馆看,没成想遇到了你。”
温星燃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沈逾白桌上确实放着本线装的《茶经》,当时他还调侃说“先生倒是雅人”。原来从那时起,他们的人生就已经有了隐秘的交集。
沈逾白还有个鲜为人知的身份——大学客座教授。
每年秋天,他都会去本市的财经大学给研究生上两堂“投资与伦理”的课。没有提前宣传,没有媒体报道,只有选课的学生知道,这位站在讲台上的“沈老师”,就是传说中那个在投资圈从未失手的大佬。
他上课从不带PPT,只拿着一本笔记本,却能把复杂的金融模型讲得通俗易懂。有次讲到“资本的边界”,他举了个自己的例子——三年前有个新能源项目,利润空间极大,但环评不过关,他最终还是拒绝了投资。“赚钱很重要,但不能拿良心换。”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像在回忆什么,“有些东西,比利润更值钱。”
学生们后来才知道,那个新能源项目的负责人,就是当年在静川茶馆被沈逾白怼走的王总。而沈逾白拒绝投资后,还私下联系了环保组织,帮助当地整改污染问题。有个学生在课程评价里写:“沈老师让我明白,真正的投资人,不止要会赚钱,更要懂得守住底线。”
温星燃也是偶然间从学生的朋友圈里知道这件事的。有个常来书店的女生,正好选了沈逾白的课,还兴奋地给他看课堂笔记。笔记里画着沈逾白讲课的Q版小人,旁边写着“沈老师说,最好的投资是投资人心”。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还当老师?”晚上回家,温星燃趴在沈逾白腿上,拿着那份笔记翻来翻去,“我还能去旁听呢。”
沈逾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无奈:“怕你在课堂上捣乱。”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个U盘,里面是他历年的讲课录音,“想听的话,在家就能听。”
温星燃接过U盘,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