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接第一部戏就开始了。”沈逾白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知道你不喜欢,又怕你觉得我管太多,只能自己记着。”
温星燃的鼻子忽然有点酸。他想起拍那部戏时,有场雨中拥吻的戏被他改成男主独自淋雨,当时经纪人气得摔了剧本,说他“自毁前程”。那天晚上沈逾白来接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把热可可递过来时,多放了两块糖。
“其实我不是不喜欢。”温星燃转过身,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这些亲密的样子,只能给你看。”
沈逾白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窗外的桂花不知何时又落了,香气顺着半开的窗户溜进来,混着书房里的墨香,成了这个秋夜最温柔的注脚。
后来有次采访,主持人问沈逾白:“您觉得温星燃最迷人的角色是什么?”
镜头前的男人穿着严谨的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异常认真:“都不是。”他顿了顿,目光似乎越过镜头看向了别处,“最迷人的,是他站在书店吧台后,给客人找书的样子。”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只有温星燃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眼眶悄悄红了。他知道,沈逾白说的不是样子,是分寸——是他愿意为了这份感情,主动退到安全线内的温柔;是他藏在每个拒绝背后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就像此刻,庆功宴的喧嚣还没散尽,沈逾白却牵着他的手往门外走。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他却觉得,不如回家后,看沈逾白坐在沙发上翻剧本,自己趴在旁边,用马克笔在那些被删掉的戏份旁,画满小小的太阳。
那些太阳,永远只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