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就取了‘星燃’,说我是他心里烧得最旺的小星光。”
沈逾白听着,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目光柔和了些:“挺好的,和你一样,亮堂堂的,看着就暖和。”
温星燃耳尖悄悄发烫,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衣角,故意逗他:“哪有你名字讲究,又是苏绣又是风骨的,我这就是我爸随口取的‘星光烟火气’。”说着往他身边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不过——你觉得,‘星光’配‘白缎’,算不算挺搭的?”
沈逾白的指尖顿了顿,视线落在他亮得像盛了星光的眼睛上,喉间溢出低低的笑。他微微倾身,声音比刚才更软些:“算。怎么不算?”
“我妈绣白缎时总说,最好看的纹样得有光衬着才活。”他指尖轻轻碰了下他耳侧的碎发,“你这颗‘星’亮着,我这‘白缎’,才算有了最衬的光。”
温星燃耳尖更红了,笑意藏不住。晚风裹着暖意掠过,两人之间的沉默都浸着甜,连月光都软了几分。